林喬看了羨慕,“我照顧小白這麼多天,它只是餵草的時候才讓我靠近,平時根本就不理會我。”
顧廷松難得安慰了林喬幾句,“這匹馬通人性,不喜歡生人接近,當初我也是和它相處了好多天才得到它的信任。”
和小白親近了一會,顧廷松幫著把幾匹馬洗刷了一遍,解開韁繩讓它們在草地上溜達。
林喬坐在一旁的草地上發呆,就連顧廷松坐到她的附近都沒有反應。
顧廷松看了她兩眼,輕咳了兩聲。
“想什麼呢?”
“啊?”林喬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顧廷松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以後該怎麼辦?”
“怎麼辦?我們不是試過了嗎,換不回來就只好聽天由命吧。”
“不是,”林喬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我們交換身份的事,是說我們在生產隊的工作,你打算怎麼辦?”
“生產隊的工作?”顧廷松還真沒想過。
當初下鄉並不是他自願的,畢竟他高中畢業已經好幾年了,也早就在自己喜歡的機械廠參加工作了。
要不是那個女人用他媽的遺物和奶奶留下來的房子做交換,他也不會答應替那個女人的兒子下鄉。
不過剛剛來到尖子山大隊的時候,顧廷松真的有些後悔了。這裡太窮了,一丁點現代化的東西都看不到。
農村的生產方式還是最原始的耕種方式,這麼大一個生產隊找不到一台機器,拖拉機什麼的就更不用想了。
顧廷松失望極了,只想著可以有屬於自己的,單獨的房間可以方便他進出空間,所以才會用空間裡的泉水治好了小白的病,接下了飼養員的工作。
要說多喜歡這份工作是根本談不上的,只不過是為了在農村消磨時光罷了。
“你呢,你打算做什麼工作?”顧廷松好奇地問了林喬一句。
“我只想學醫。”
“學醫?”顧廷松皺眉,在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怎麼學醫?
“現在大學裡好多專業都停了,而且招生基本是靠推薦。你高中畢業已經錯過了機會,以後想進大學就不太可能了。你想學醫,只能是靠自己自學,就像你現在這樣,看幾本中草藥書籍,上山挖幾顆草藥,這樣有什麼用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