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松彆扭地舉起針,學著林奶奶的動作插針,一針下去,一個大大的針腳,不過好像也不難做?
顧廷松又接著往下縫,兩針、三針、針腳越來越歪,而且還大小不一。
顧廷松皺眉,研究了一下,準備繼續。
林喬坐在一旁好奇壞了,看著顧廷松胸有成竹的樣子,她特別想看顧廷松的鞋底做成了什麼樣子。
林喬手上的動作都停了,往前探著身子張望。
“嘶!”顧廷松的身子忽然僵住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林喬一眼就看到他的右手食指有一抹鮮紅。
“扎到手了,是不是?”林喬趕緊起身上前。
林奶奶一聽也忙把手裡的活放下,“扎到手了?拿過來奶奶看看。”
“奶奶,沒事,不疼。”
林奶奶這才放心,隨即看向孫女手裡的鞋底。歪歪斜斜的針腳讓林奶奶呆住了。下意識地望了孫女婿一眼唯恐他會嫌棄。
林喬也有些尷尬,她剛才看顧廷松的樣子,還以為他真的會納鞋底呢,沒想到……
看到奶奶也有些不自在,林喬趕忙安慰她。
“奶奶,沒關係,鞋子我也不著急穿。”
林奶奶焦急地幫孫女解釋,“廷松啊,喬喬的針線活很好的,這次可能是,可能是……”
l
顧廷松看林奶奶著急的樣子,只好自己給自己找藉口。
“奶奶,我的針線活確實做不好了。自從上次從馬車上摔下來以後,我一碰針線活就頭疼。”
林奶奶一聽,立刻就大驚失色,“怎麼落下這麼一個毛病,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呢。要不要緊呀?”
“不要緊,奶奶,您別擔心,我就是不能碰針線活,別的都沒事。”
“那咱就不碰,以後,這些活奶奶做。”林奶奶一聽說孫女不舒服,立刻就不逼她了,一把就把鞋底子搶了過去。衣服鞋子再重要也沒有孫女的身體重要。
雖然騙了老人家讓她擔心,顧廷松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如果繼續被奶奶逼著做鞋子,他更痛苦,還不如就這樣呢。
林喬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樣解釋也行麼?
一場雪飄飄灑灑下了一天,第二天就是元旦了,他們這裡稱作陽曆年。
今年隊裡有了額外的幾筆收入,田常山心裡也踏實多了。好歹也是過節,他狠了狠心殺了一頭豬分給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