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雎瑤正琢磨著,就這樣平針織毛衣,好像呆板了些,還是應該設計一個花樣才對。
她想來想去,也沒有合適的,靈機一動想到了。
蘇一然的毛衣,就織出一個瑤字,只是這個字比較明顯,乾脆就織在背後算了。
她的那件毛衣,就織一個一字,不是她偷懶,是蘇是姓氏,人人都有,然字蘇一然兩個弟弟也有啊,只有一字屬於他。
就這麼辦,愉快的做好了決定。
她心情很好,但偏偏有人不讓她心情好。
「笑笑,你家裡寄來了東西,看看是什麼?」
「天啦,笑笑你爸媽太愛你了,還怕你會冷,專門給你寄來了棉花。」
「笑笑你孝順父母,你父母自然也愛你,不像有些人。」
這是生怕自己聽不到嗎?
江
雎瑤撇撇嘴,其實她一點也不在乎那對父母對盛念笑怎麼好,說句實話,她更希望他們就這麼對自己,可千萬不要對自己好。
否則她這一點沒有想著孝順對方的心理,多讓人愧疚?
最好就是現在這樣,他們當她不存在,她也當他們不存在。
這時候王惜因走了進來:「這也太冷了,那風啊,吹進脖子裡,跟吹進了骨頭似的。」
王惜因吐槽了好一會,才拿出一封信遞給江雎瑤:「電報給你發了,這是你的信。」
電報自然是發給雎家的,約定時間打電話。
其實也可以電報通知雎家,她要在這裡結婚的事,她總覺得那不夠正式,所以還是打個電話過去具體說說比較好。
只是信……
江雎瑤還真挺好奇的,雎家給自己寄來的信,已經收到了,不該是雎家的信,但除了他們,又會是誰?
雎無疾那個臭小子?
江雎瑤放下手裡的毛衣,接過信,看了起來。
江東生?竟然是江東生的信。
她想到原主和江東生的相處,有些感慨,但還是把信打開了。
信有點厚,但卻不是寫信的人寫了很多字,信紙帶來的厚度,而是裡面有些票……
布票、點心票、糧食票、棉花票……不算多,但似乎也不少。
這些票從信封里掉出來,讓王惜因看得傻眼:「竟然給你寄票?這票通用的嗎?」
江雎瑤搖搖頭,不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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