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雎瑤不再看他,脫下鞋子,直接躺在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上。
「江雎瑤……」
她不應聲。
蘇一然走向前,坐到床邊,推推她的肩膀:「瑤瑤?」
江雎瑤閉上眼睛,當做自己沒有聽見。
蘇一然就看著她躺著的身影:「我出生以後,我爸媽就讓幾個哥哥照顧我,因為我是他們弟弟,讓他們讓著我,關心我,這要求那麼不合理,但他們都照做了。我不能因為某些事不如自己心意,就要去否定所有。」
江雎瑤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蘇一然:「有些事,分不清對錯,只有願不願意吧!更何況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進山弄點東西,對我來說很輕鬆……」
江雎瑤翻過身,和他對視
:「但我就是不高興……我和陳珍珍吵架,你還去給她弄肉吃,我就是不舒坦。」
「沒下次了。」
「你上次就那麼說。」
蘇一然伸出手表示自己冤枉:「我上次沒有說。」
「那就是我以為你說了。」
蘇一然想說,那這就是你的問題了吧!
但他不敢在此刻說這樣的話。
蘇一然認真的看著江雎瑤:「沒有下次了,我的承諾。」
江雎瑤瞪了他一會兒,終於點點頭,行,就相信他一次。
……………………
到了吃飯的時間,江雎瑤這才和蘇一然一起出去吃飯。
張秋芳用兔子燉土豆,燉了一大盆,一眼看去,就像是一盆土豆,看不到兔肉。
江雎瑤嘗了一塊,兔肉軟綿綿的,而且有腥味,她見大家都吃得開心,倒是沒有表現出來。
缺油少調料的,做出來的就是這個樣子,大家看起來也都習慣了。
飯桌上氣氛還行,如果沒有陳珍珍的話。
陳珍珍摸了摸自己肚子:「我媽說了,懷孕了不能吃兔肉,否則會得那兔子嘴巴,我可不想我兒子一出生就是個瘸嘴。」
江雎瑤皺眉,這不就是個傳言嗎,壓根沒有科學依據。
她有些壞心的想,那最好家裡天天都吃兔子,讓陳珍珍看著眼饞,又沒有辦法吃。
想到這個,她竟然有些期待。
張秋芳看了陳珍珍一眼:「你媽我可沒有這麼說過。」
陳珍珍有些尷尬:「是我親媽,我娘屋頭的那個媽,生我的那個……」
張秋芳翻了個白眼:「吃不了,那就別吃,正好大家都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