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竹扯了扯嘴角，有些諷刺：「我發現，原來我其實還是那麼自私。如果我能夠和沈無恙考上同一所大學的話，其實我會動搖和猶豫陪伴我父母的決定……但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我沒有辦法考上。」
「你……沒有想過利用這個靈泉？」
「什麼意思？」
「就是讓靈泉變成讓你喝下會變得十分聰明的藥水……你喝了以後，看書過目不忘啥的……」
孟雨竹怔了怔，隨即反問江雎瑤：「變成那樣的我，還是我嗎？」
江雎瑤回答不出這個問題來。
孟雨竹搓搓自己的手：「我還是有些害怕這個能力，我希望能不動用它就不要動用。」
江雎瑤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出這種餿主意了。」
「其實我想過這個問題，我好像可以用這個水，讓自己變得更美，更好，還可以利用它賺大錢……但我總會問我自己，那還是我自己嗎？而且一直這麼依賴它，它突然消失以後，我還能依靠自己活著嗎？而且因為它而擁有的一切，又是否能夠長久保持下去？」
這話也讓江雎瑤沉默了下來。
她也沒有答案。
孟雨竹感到江雎瑤情緒因為自己的話低落下來，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這個酒，大概得改革開放後才能賣，你的打算是什麼？」
「我打算從明年開始偷偷賣。」
「偷偷賣？」
江雎瑤點頭：「我有渠道，到時候也可以幫你。至於種的地方，我現在想的是暫時種在深山裡，你的吸水桃，我也可以幫你種，到時候一起去摘回來。至於以後，我想直接種在那些沒法開墾出來的荒山裡面……」
「這很容易被人發現。」
江雎瑤狡黠的笑起來：「就是要被人發現啊……大家都在那樣的山裡偷偷種菜，屬於一種默契，我們種水果，被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不滿。有些人性子急，一定會去鬧，種一點沒人說，種那麼多怎麼可以。這個時候，我們就
可以站出來，直接說我們要把山包下了，算是租借。那山放在那裡，一分錢沒有，我們每年給錢，收入都是村子裡的，大家肯定不會有意見……」
孟雨竹越聽越覺得江雎瑤的計劃很好：「你怎麼什麼都能想到啊！」
「因為我有事沒事都瞎琢磨這些啊。」
她連時間都考慮了，碗萄和吸水桃成熟的時間，正好是蘇一然放暑假的時間，也可以回來幫忙，壓根不用耽誤。
至於人手。
賣酒是得靠趙勇他們來的，會給他們提成，這種情況下，肯定也得讓他們來幫忙。
這種時候，她和蘇一然把家安在這裡就非常好了，採摘後的水果壓根不用經過別的地方，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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