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就常見藥。」管你是什麼藥,給你灌符水才是我真正目的啊!
王愛菊看了眼何春桃:「春桃,之前你風寒的時候,衛生員給的那個藥還在不在。」
景書書:「阿司匹林嗎?」阿司匹林是當下最常見的靈藥,後來被研究者認為具有強烈的副作用而停用了,但是目前非常普遍。
和春桃哪記得藥名,聽到景書書的提示,忙應和:「對對,是叫這個名字。」
景書書:「藥給我,有桶嗎?燒一桶開水給我。」
灶房裡有口大鍋,沒得多久就燒好了水,和春桃把滿滿一桶水提過來,大隊長去幫忙。
「景醫生,你這是幹啥?」王愛菊活了44年,也不是沒看過病,第一次見這種陣仗。
「小五這個病,沒啥大問題,用阿司匹林就行,不過因為不是感冒,所以不需要吃很多,用水稀釋一下,比例很重要,我給你們調好,要是再有不對勁,你們就給小五餵一碗,不要餵多,一碗就夠。」
現下第一件事,別讓小鬼再來,自己調配些符水放著,夠他們用十天半月了,有這時間,剛好回去研究研究怎麼對付這個小鬼。
大隊長看著景書書的操作,也覺得非常詫異,很想問個清楚,卻見景書書面露難色。
「景醫生,這是怎麼了?」
「調藥的比例是我家的獨門秘方,不能亂傳。所以……」
王愛菊一切以治好病為先,「那行,景醫生,我們出去,我們不看。」她拉著何春桃:「走走,咱們出去。」
何春桃鄙夷的看著景書書,沒錯,她是把小五臉色變好了,可小五還暈著呢,是不是真治好了也不知道,說實話,要不是臉色變好了,就衝著剛才她打人腦殼的力氣,也讓何春桃來氣。一個女孩子家,打人,力氣還那麼大,直接把孩子打暈,自己雖然也打過,但是自己家的家事,這景書書沒來由的借著看病的當口打人,她還是氣。
本來今天去隊長辦公室就憋著一口氣,現在看床上不動的小五,何春桃心裡還是難受,可是總不能忤逆了婆婆,大隊長也是有分量的人,算了,就先聽她的吧,要是小五有個三長兩短,正好她饒不了景書書。
何春桃扶著婆婆往門外走:「景醫生,這就交給你了,」轉頭又跟婆婆哭:「小五這孩子,真是可憐嗚嗚嗚。娘,你剛才摔地上,要不要去找景醫生看看。」
大隊長跟著他們一起走:「戚小偉家的,等會兒景醫生配完藥,讓她給你看看,我看你那一跤,摔得也不輕。」
景書書聽著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立在水桶前面,打開空間,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個箱子,本來系統穿越前說好了是末世,景書書想著符咒那些東西沒啥用,就打了個包一股腦丟在角落裡了,騰出空間全都是食物和物資,這會兒從裡面找個合適的符咒還真是困難,景書書伸出手,默默念了個清心咒,隨便從箱子裡面抽了一張符。
「呵,」景書書無奈的笑,俗話說畫符不知竅,反惹鬼神笑,畫符若知竅,驚得鬼神叫,景書書一時找不到合適的驅鬼符也就算了,偏偏抽出來的是一張靜心符,這是要讓小鬼靜心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