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叫她什麼?」景書書指著閒言碎語鬼。
「她挺聒噪的,所以我給她起名叫小噪。」
閒言碎語鬼狂點頭:「對對對,我有名字,我叫小噪哦。」
閒言碎語鬼天天說話說個不停,煩都煩死人了,居然還能被起一個那麼可愛那麼萌的名字,真是讓人費解。戚小白不知道什麼腦迴路。也是,他能見鬼的眼睛都能長出來,估計腦子裡面也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吧。
「我再重申一遍,你沒有看過我,所以不用對我負責,OK,明白嗎?在我以前生活的世界,那麼穿是完全沒問題的,涼快。」
景書書已經不知道怎麼跟戚小白解釋了,「這個地方全都是鬼,陰氣太重,不適合你們這些□□凡胎,呆著對身體不好,我建議你還是能走多遠走多遠,我不是什麼好人,對你名聲也不好,以前不用你管,以後也不需要你管,我也這麼大的人了,不會把自己餓死對吧?」
「你能去哪兒?你你現在還沒有戶口,而且我們這類人能看見鬼本來就很痛苦,我特別能理解你排斥外界的心態,以前我也是這樣的。」
「什麼?什麼叫我們這類人啊?」景書書真的被他整蒙了。
小躁跳在兩個人中間忙替戚小白解釋:「小白覺得你跟他是同一類人,能看見小鬼還能跟小鬼說話。」
景書書連苦笑都沒了力氣,誰跟你是一類人呢?你是凡人中瞎貓撞到死耗子長了一雙陰陽眼的人,而我我就不一樣了,我可是修仙修了900多年一級老鬼也干不過我的仙女大師,這可不一樣了,算了算了,景書書懶得跟他解釋,一屁股就坐到了供桌上。
這供桌她平時是用來當床睡,那是因為這房間裡也沒別的地方可以睡,她空間裡有氣墊床,還有羽絨被,睡的不知道有多舒坦呢,戚小白當然不知道,他還以為景書書就在桌上墊著乾草睡的,所以給她拿來了自家的鋪蓋。
空間裡的東西用完了,要馬上放回去,要是被人看見了就不太好,所以戚小白每次過來看到的都是空空如也的供桌。
景書書給小噪念過保密咒,這些事情小噪不會說。
戚小白的好意換不來景書書的接受,小噪在旁邊加油添醋,「我說你就都收了吧,我看東西也都挺新的,別嫌棄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嘛,你現在在這兒住著總得把這裡當家吧,那也得有個家的樣子啊,現在是沒人來以後呢,就你這心狠手辣,見鬼就殺...」
正說著景書書就當著兩人的面,捏爆了一隻飄來的清鬼。
小噪花容失色繼續坑坑巴巴的說:「小鬼越來越少了?保不准以後這廟裡就會有人來了。」
玄學大師捉鬼是很正常的事情,小噪沒說什麼,只是覺得有些殘忍,畢竟殺的是同類,要是哪天這個姐姐一個不開心也會把自己給殺了,
戚小白跟這些小鬼相處了一段時間,有了感情,看到景書書這樣,忍不住說:「是啊,如果這裡沒有鬼了,也就不會是沒人來的地方,等人多了你去住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