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抓住一個飄過的清鬼:「聽到了嗎?把這些種到後院去,多叫幾個同伴一起種,種均勻點。」
戚小白:「你對這些清鬼還挺好的,你是個溫柔的人。」
景書書覺得有些話可以敞開說了:「清鬼沒害人,又能給我丨幹活,我對他們自然還行。但,我今天已經開過殺戒了。」
戚小白:「?」
小噪:「就是今天何春桃偷魚的事兒啊,攔河壩有落屍鬼,隨著魚去了戚小偉家,俯身在戚小五身上了。嚇人,哦不我這個鬼也被嚇到了,後來景大師念了一段急急如律令,落屍鬼就魂飛破滅了。」
戚小白:「你真是捉鬼大師?」
景書書:「不是,我是修仙的。」
戚小白:「?」
「後來我又變成穿越者了,真的,可是目前系統出了問題,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不管你是修仙的還是捉鬼的,又或者就是我眼前的普通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景書書慌張的心也停了下來。
「為什麼要殺了鬼。」
「人死了,就死了,這是自然規律,不論是鬼還是怨念,都不應該在人間影響人類正常的生活了。你們,哦不對,是我們所有活著的人,都應該相信科學。」
「人死了,就死了嗎?」戚小白的雙眼,突然失了神。
景書書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她一直以為戚小白是塊榆木憨漢子。
小噪悄悄跟景書書咬耳朵:「小白肯定想起了她的媽媽。」
景書書寂寞的活了一千多年,已經忘記了有親人的感覺,在一千年前,她肯定也有一雙父母,可是她一點也不記得了,從記事起,就跟著師傅修仙練道,後來師門分崩離析,景書書靠著自學成才,竟然也修煉得道,獲得永生。
時間對她來說太久了,但對永不老不死的她來說,時間也沒什麼意義。
媽媽,真是個遙遠的名詞。
戚小白抿抿嘴:「要開工了,我也趕緊過去隊裡,這些你趁熱吃吧。」
「都是給我的,那你呢?」
「沒事,幹活的時候隊裡會給發窩窩頭的。」
「那……好吧,今天的飯謝謝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