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光向後撤了一步,不可思議的看著景書書,「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可能跟我媽有關呢?那是我媽呀,她不會害我的。」
景書書沒有跟李宏光爭執,畢竟她也只是推測,找不到十全十美的證據。
李宏光的思路也沒錯,媽媽怎麼可能害孩子?景書書心裡默默吐槽一句,或許他們都不會認為這是害人吧,畢竟好處多於壞處。
景書書不想當挑撥離間的那個人。
「啊,要不然這樣吧,我換種方法來問,你媽媽有沒有給你請過一些神棍,大師大仙之類的。」
李宏光搖頭:「沒有?現在什麼年代呀,破除封建迷信,我說這話不是不相信你啊,只是我媽她絕對不會鋌而走險的,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是派出所的,要是被人知道我媽信鬼信神的,那我工作就沒了,我媽那麼愛我,怎麼會捨得讓我丟工作呢?」
邏輯縝密思維清晰,李宏光說話做事能力都挺強的。
那景書書乾脆就再換一種問法。
「你身上有沒有什麼?除了胎記以外的標記符號呢,比如說,像紋身那樣的。」
「紋身是什麼?」
「就是在身上畫畫,寫字,不是一出生就有的,而是長大以後加上去的。尤其是你在格鬥學校畢業以後才加上去的,有嗎?」
景書書當天下午還在國營商店裡面,看到了售貨員身上的符和字。她在想,李宏光身上是不是也帶了同樣的字。
李宏光也只是搖搖頭。「我身上從來都不會亂塗亂寫的,有時候寫報告的時候,鋼筆水會碰到胳膊上,那個算嗎?不過我很快就洗乾淨了,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要不然你看看。」
李宏光擼起袖子就往上拉,景書書本能的閃躲了一下。
李宏光馬上意識到兩個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男人還拉起衣服來,真是落人話柄,於是他匆忙放下了袖子。
景書書看也問不出個什麼結果來,充滿挫敗感的說:「行吧,我的問題都問完了,那咱們出去吧,在你房間待久了也不好。」
的確在自己房間待久了對人家黃花大閨女也不好,媽媽可能也會問呢,都跟媽媽說了,景書書是過來辦事的,這怎麼還跑到自己房間裡鎖起門來說話了呢?
李宏光的媽媽有點擔心,在外面耳朵貼門,不過她什麼也沒聽見,甚至沒聽見景書書李宏光已經聊完了,轉身開門的聲音,因為景書書念了隔音咒。
於是他們打開門看到的場景是,李宏光媽媽由於貼門貼的太緊,一時沒反應過來開門了,差點兒摔了一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