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白不知道小噪在哪裡,「小噪,你也在?」
「我在頭繩里藏著呢。」
景書書假裝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就好像他根本不認識這兩個人一樣。
戚小白突然問景書書,「書書,你在三哥家布了陣,那個假大夫他還進得去嗎?」
這是一個點名提問,景書書不能再假裝沒聽見,就算拒絕了和他談戀愛,斷絕了和他談戀愛的念想,但是也不能就當不認識這個人吧。何況現在要出事的是他家親戚,他關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嗯,」景書書閉上眼睛。「對,我在房間各處都布了陣。但是我不知道他的水平如何。門口的陣法是比較簡單的,足夠讓他生疑了。
他開始有疑心,就會逐一排查。我們靜觀其變吧。」
小噪:「景書書 ,你看到他面相了,給我們講講他的面相如何?」
難道我是主角,你們是觀眾嗎?我現在明明只想做一個吃瓜群眾,跟你們坐在這裡靜觀其變,「小噪,如果你再說話的話,我一隻手就能...」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們一起看那邊吧。」
雖然拒絕了,但景書書還是留意了一下,有點遠,看不太清,但那個男人面相非常稀薄,稀薄這個詞吧,不是什麼好詞,人大部分都是稜角分明的,若是不分明,面相看不清。
那一邊,兩個男人聊的哈哈大笑著準備上台階,假大夫正準備扶一把正在上門口台階的戚小楊,戚小楊甩開了他,「哎,不用,我身體好的很呢。自從晚上開始養生泡腳以後,我每天都像有兩倍的精力一樣,所以我現在干兩份活。上台階你扶我幹嘛?不用不用。」
小噪:「他這是幹什麼?明明,是他給戚小楊提氣的,怎麼還把戚小楊當病人看待呢?」
「可能是突然忘記了,又或者是想試探試探戚小楊。」景書書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高。
戚小白:「應該是想試探試探三哥有沒有按照他的方子來用藥。剛才他扶三哥的時候還掐了他胳膊上的一個穴位。你們倆看到了嗎?」
想不到戚小白對穴位也有研究,剛才假大夫的動作確實是很輕,不易察覺,但景書書也看到了。戚小白怎麼會這麼敏銳,景書書突然想到了他送給她的入職禮物——那兩本醫學書。
那兩本書那麼舊,肯定是被戚小白翻爛的,所以...但是他從來沒說過自己會行醫呀,難道是真人不露相?景書書斜睨戚小白,對面的戚小白正好也在看她。
不是,怎麼的,她居然有點心慌感覺像自己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急急忙忙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戚小楊先一步跨進了自己家的院門,喊自己的老婆,「曉文,雲潮來了,趕緊出來,老五你躲在房裡幹什麼?快出來,雲潮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