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五個衛生員就齊聚一堂了。
郝美麗卻不太開心,跟旁邊的衛生員吐苦水。
嶄新新的衛生所卻沒有引起他們的任何興趣。
「都沒人來,搞這麼漂亮幹啥,我看她做事就是花里胡哨的,淨整些表面功夫。」
「你沒覺得咱們所長對這個景書書特別好嗎?平時都不開會,她來了以後叫了我們兩次了!」
「我也看出來了,剛才一直在旁邊說小話呢,所長以前可沒這樣啊,不過是看人家長的漂亮吧。」
「這點你可千萬別亂說啊,萬一所長他老婆知道了。」
「哦,不說不說,」似乎一提起所長的老婆大家都很害怕的樣子。
「可是我特別不爽,為什麼這麼好的機會給景書書去啊?我也可以去,對了,我剛才看見所長給她錢來著。」
這話一說,周圍都炸了!
「什麼?你是說所長給她錢?你看錯了吧?」
「怎麼可能,我們在衛生所待了這麼久,所長從來沒有給我們給過錢。」
「真的,我親眼看到一張大團結。不知道是所長自己的,還是咱們衛生所的經費。」
「大團結?!所長老婆管錢管得嚴,肯定是所里的經費了。」
「所長和景書書不會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這也太誇張了,就算要派她去公社,也不至於給她一張大團結啊!難道真讓她去那邊商店買東西?養個小的是挺花錢的,你看她胭脂水粉哪樣不花錢?」
「是她自己說的,不下地幹活領工分,當專職衛生員,現在缺錢了又跟所長要,是不是一開始就想好了,所長會養著她啊!」
「她也太精明了吧,把我們當傻子?而且咱們衛生所經費就那麼點,一張大團結都給她了,不行,我要去找所長。」
「你真要去啊!」
「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啦,你們咽的下去嗎?」衛生所可從來沒發過補助,他們平時給人看病也沒有任何好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