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拿著黃紙,安心多了。
「景家娘,我就問一句話,景均麗身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景家婆婆臉色一變:「均麗,你跟外人胡說什麼了?」
表情和藹,語音平穩,但字字句句壓制著景均麗。景均麗:「娘,沒有的事兒……」
景書書上前兩步,拉住景均麗,把她袖子拽上去,整條胳膊亮出來,新傷舊傷一目了然:「這是看得見的地方,還有別的地方都有,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個說法,景均麗不敢說,她怕你,我們之間可沒什麼不平等的,你倒是說說,這些傷,怎麼解釋?」
景家婆婆不知對面人發生了什麼,一開始的恭敬和低氣場好像瞬間消失不見了。換了一個女王氣場的人出現了,就像是換了個芯子一樣,本以為是一堆棉花,怎的突然變成一塊石頭。
「喲,我不清楚,這我也是第一天見,景均麗,怎麼回事啊你?是不是不小心摔跤了,我懷孕的時候,也是你這般糊塗,而且現在特殊時期,身子骨是特別脆弱,一不小心磕磕碰碰都會留很深的疤。這些經驗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真叫人心疼啊!快來我看看,哎喲喂。」
景書書身子一飄,擋在景均麗和景家婆婆之間。
「哎喲,景書書同志,你這是幹啥呢,我要看看我兒媳婦兒的傷勢。」
景書書:「她的傷勢你比誰都清楚。」
「你什麼意思?」
「郝美麗,麻煩你去新房那邊門背後把東西拿出來。」景家婆婆和景均麗都不說話了。
郝美麗一邊疑問一邊走過去看:「這是啥?」
景書書:「藤條。」
郝美麗仔細看:「這還真是,我多久沒見過這玩意兒了。」
景書書定下心來,聞到了不一樣的血腥味,就在主屋裡,她估計景均麗平時就在那間屋子裡挨打,房間裡的味道很重,果然門背後味道更重的原因被她猜中了。
景書書:「景均麗,你說還是我說。」
景家婆婆不慫,「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大驚小怪,我喜歡編藤條做的筐子,全村人都知道,而且我手藝好,不少人還上我家來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