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濤家主屋。
景濤給郝美麗搬了張凳子,郝美麗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凳子,然後輕輕地坐了下來。
景書書察覺出了不對勁,心理學的書她看得太多了,景均麗一看就是平時被欺負慣了,想不到景家婆和校園暴力里的施暴者一個德行,慣用的伎倆竟然這麼的低級。
「均麗,媽平時難道會抽了你的凳子?」景濤竟然比景書書還要敏感的發現了問題。
景均麗沉默,沉默就是默認。景濤摸摸景均麗的頭髮,雙膝順著景均麗凳子的邊沿,緩緩地跪了下來:「均麗,對不起。是我太忽視你了,平時我回家前都會報備,我媽竟然是做好準備的,今天我突然回來,看到的和以前都不一樣,原來你並沒有住這間新蓋的房子,媽一直跟我說怕你在老房子裡受潮氣,都是騙我的。」
「小濤,你也別太自責,你看我們我和孩子,不都是很好嗎?多虧了景大夫,她還給我開鈣片吃,我補充了好多營養呢!」
「胡鬧,我沒想到我媽連飯都不讓你吃飽。」
「不是不是,供應糧食就那麼多,不能多吃,懷孕了餓得快,不能怪她,只怪我自己飯量變大了。」
景濤莫名的心疼萬分。
「均麗,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讓娘欺負你了。相信我。」景濤抱住了媳婦的頭。
「小濤,我信你。也相信你愛我們的兒子。」
「均麗,我是因為愛你才娶你的,跟兒子無關,以後再遇到這種事,不可以對我隱瞞,要把我當成什麼都可以說的保護傘,好嗎?」
「嗯嗯,小濤 ,嗚嗚。」
「景均麗被欺負慣了,習慣了忍耐,也是因為對你的愛,她來產檢,我就覺得她瘦的不太正常,但萬萬沒想到背後還有這麼一個故事。」景書書說起這件事,有點遺憾,她應該早點發現異常的。
「都是我的失職,作為一個大隊長,我工作這麼多年,沒什麼業績,也沒帶領戚家村走向富裕,成天都在管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管了那麼多,竟然還是疏忽了你家的事,對不起。」
「不隊長,你千萬別這麼說。我要感謝你沒把我家的事當小事,來給我主持公道,您放心,我媽的處理我絕對服從生產隊的安排。」
「這個,你們其實也不用太擔心,等你母親交代清楚以後,我們會寫報告的,婦女委員會那邊可能要進心一段時間的勞改教育,不會讓你娘太辛苦,但她也必須為她的暴力行為付出一定的代價。」
景濤和景均麗表示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