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看見了?」景書書當時急切地想進去的樣子,戚小白都看見了。
「沒錯,所以,關於他的鎮靜,你想多了,不過,我想,他能鎮靜也有一層原因, 他知道裡面的人只有可能有一個, 並且, 還是我。他嫉妒我了。」戚小白狡黠地說, 他很耿直,但不笨,喜歡據理力爭不是因為傻,而是因為單純,但他也看出來文瑞豪對景書書的特別照顧不是毫無根據的。
「他對我有敵意,這個是不爭的事實,不過咱們現在在列所有線索的時候,可以先不考慮這一點,因為他不至於傻到想要殺死我吧。」
戚小白說著就笑了,似乎是在緩解一種很曖昧的氛圍,因為他發現景書書的眼睛不那麼明亮了,一談到感情問題,景書書這個聰明的頭腦一下子就會凝固,他還是不要說這些多餘的話題了。
戚小白拿起筆要繼續寫,「講完了這個疑點我們來談談別的,比如明天生產隊也要開始調查的起火原因到底是什麼?現在火災的現場大家都見過了,我的小書房被燒的什麼都不剩,木板碰一碰都搖搖欲墜的。豬圈裡的豬死得死傷得傷,關於這些你有什麼想法?」
這些悲慘的事情一件一件被受害者羅列出來,景書書訝異於戚小白能看得淡。
「火災的事情疑點挺多的,比如是誰?為什麼?是誰可能一時半會兒推測不出來,但可以肯定的是救援現場沒有今天抓鬮抓到豬的那三個人。」
「你說戚文強他們?」
「對,站在戚文強的立場上想,我抓到了豬就應該分給我。你提出要開養豬場,這樣他就不能把住豬據為己有了。人,會有一種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的思想。他會不會抱著這種思想把豬圈給燒了呢?」
「這種想法有一定的道理,但也有點問題。」
「什麼問題?」景書書問。
「帶我去火場的路上,孫助理是跟我一起回去的,他一邊走,還一邊對著四處的村民喊,『快幫忙救火,救出來有獎勵,』雖然他沒直說是分豬,不過有村民問了『是分豬嗎?』他也沒否認。這話肯定傳到不少人的耳朵里了,包括今天抓到鬮的人,因為我們路過了他的家,他們都聽到了救火有獎勵,就應該想萬一救火了能分到豬呢,那他不是應該更奔赴在第一線嗎?」
景書書搖了搖頭,「我不這麼認為,事實也證明他沒來,很可能他們就是這把火的始作俑者放了火以後蹲在家裡,不管別人怎麼叫也不出來的,那是因為他們心裡有鬼呀。」
戚小白不說話了,景書書說的好像更合理一點,景書書接著說:「但戚文強這麼幹也特別傻。怎麼講呢,現在豬圈著火了,你第一個懷疑的人會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