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玉樹,我能理解你們作為病人家屬的心情,不過現在的主治大夫是我,請你們100%的相信我的技術。」
「我們當然完全相信你了。」
「既然相信我,也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 不管你們對戚小白有什麼成見, 至少在我的認知範圍內, 接下來我的治療需要他的幫助, 你們別的誰都不可以。」
你們別的誰都不可以,這句話讓戚小白恢復了一些信心,他終於沒有剛才看起來那麼奇怪了。而且只有他可以,這話都已經說的這麼絕了,戚玉樹和春娥也不好再辯駁下去,文瑞豪帶頭說:「救人要緊,那我們先退出去吧。」其實他也是百般不願意的,可是現在他又能怎樣呢?
目送大家出門後,景書書看戚小白,戚小白問:「我能幫你嗎?」
景書書肯定的說:「只有你能幫我了。」多餘的事情不問,兩人各自心照不宣。
「你已經知道戚大娘的病症了?」
「不是病,是鬼。」
「啥?有鬼?」
景書書肯定的看著戚聃,她此刻正在夢鄉里,但鬼卻沒消停,「這個鬼跟一般的鬼有點不一樣,談不是因為怨念而生的。」
「不是怨念?」戚小白記得景書書說過,強烈的怨念使人死後化為厲鬼,他可以理解一個人的怨念會有多麼嚴重,才會使他瘋魔,比如恨一個人,或者強烈的留戀。但不是怨念產生的鬼是怎麼回事呢?
「你知道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平衡嗎?」景書書把戚聃的手放進被子裡:「你先休息一會,等一下我準備。」
景書書說完,就當著戚小白的面走進了空間,「陰陽平衡,此消彼長,戚小白,人呢?」她這才發現,戚小白沒跟進來,景書書摸摸額頭,又走出了空間。
戚小白看著景書書向前走,在她面前消失不見,然後他又看到景書書走回他的面前,他雖然從來都是好奇的,但他從來都沒有試探或詢問,他也不是不想知道,但關於景書書他不知道的東西太多,她不是說她是仙女嗎?仙女自然是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的。她不想告訴他,那就讓她保持那份神秘,愛一個人,第一步是尊重。
「你,怎麼回來了?」
「你怎麼不問我去哪兒了?」
「你不是去,準備了嗎?我在這裡等你啊。」戚小白總是知道如何說話能讓景書書放下防備感。
「來,跟我來。」景書書伸出手向上,朝戚小白招:「進來。」
戚小白茫然的跟著走,對與景書書叫他一起的這個舉動,他太意外了,他感覺這是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動作,他沒有一點的猶豫馬上就跟了上去。
景書書打開空間,牽著戚小白走進去,景書書的手是冰涼的,戚小白握著,竟沒有一絲真實的觸感,戚小白想,這就是真實的仙女嗎?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跟著景書書,比和她並肩坐著的時候還要接近,他甚至能看到景書書耳後那些還沒長的很順的頭髮。
他也摸過一次景書書的頭髮,因為是不自覺地伸出了手,已經忘記了觸感,今天這次牽手,是景書書發起的,他完全被動的接受,心情是意外的,但更多的是驚喜,感官的調動是史無前例的,那冰涼的觸感也因為景書書的與眾不同而格外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