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撤回,又到旁邊拿了一瓶礦泉水:「累了吧,先喝口水。」
戚小白第一次見這玩意,「不是啥神仙水吧。」
景書書已經給自己拿了一瓶,正在喝,聽到神仙水差點噴了出來:「神仙水那是抹在臉上的,放心喝吧,就一般的水。」
準備完畢,兩人一起走出了空間。
戚小白:「她還在睡。」
景書書:「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來,因為那個鬼,也在睡。」
「那現在要怎麼做?」
「等我準備儀式,一會兒我喊到,你就把她抬起來,扔給我。」
「哈?」
「你沒聽錯,扔給我就好,不需要干別的。」
「不是你剛才說,因為我有醫學知識,所以……」戚小白早該想到,景書書肯定不是因為這個「明白了,是說給他們聽的。」
「對,話都是說給他們聽的,我叫你留下,是因為我只信你。」
戚小白聽了這句話,似乎得了無窮的信心。馬上站在另一端的床頭,這個位置,特別方便把人抬起來。景書書上前一步,把改在戚聃身上的被子沿著她的身體,從上到下掀開。
一來,檢查下她身上是否有阻礙她的玄機,二來,戚小白等會兒抱一個異性的時候,不需要掀被子,那樣太尷尬。戚小白覺得景書書其實心也挺細的,她不仔細的時候,往往不是面對嚴肅問題的時候。
戚小白站在那裡,一邊思考等會怎麼扔人及景書書說的扔是不是真的扔等,一邊看景書書開始表演。
只見景書書用腳默默在面前畫一個圈,背後桃木劍抽出,沿著圓圈的邊沿再補一層,圓環閉合以後,劍尖慢慢抬起,一片似水珠簾也漸漸的跟隨著劍尖從地面升騰起來,戚小白眨眨眼睛細細看,那不是水簾,而更像是一種透明的凝膠狀物質,說厚不厚,說薄也不薄,景書書桃木劍舉過頭頂,那凝膠層也高出了景書書的頭頂,景書書把劍隨手扔了,凝膠層慢慢從圓筒狀展開,變成了一面像牆壁一樣的透明層,橫隔在景書書與戚聃戚小白中間。
景書書拿出剛才的單陰符口中念道:「萬事萬物,陰陽平衡,此消彼長,互根互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