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我工作手冊呢?」
所長掏出包里的手冊:「就在我這裡呢,還是你想自己送過去?」
景書書拿過來,裝進自己軍綠色包里:不行,這東西我可得自己收著,我的命運要我自己決定,哪能文隊長讓你送你就送啊,我還捨不得呢。
所長:「景書書,你怎麼收起來了,難道你想通了,你想留在衛生所工作?」
景書書都不知該如何回答是好了,「所長,你就別開玩笑了,我都說了,我不在衛生所幹了,但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隨時召喚我,我現在要恢復農民的身份。」
「啥?你還要恢復農民的身份,哎呀,景書書你好不容易是個領工資的人了,現在要轉去拿工分?」
「也不是,以後這一切都會發生變化的,說不定以後就沒有工分或者工資的區別了,但是一時半會兒所長我還跟你解釋不清楚,總而言之就是這東西千萬不能送去給文隊長,我自己留這,我放心,如果你擔心有什麼不好跟他解釋的,那就我來解釋吧,我現在就去跟他解釋。」
所長說:「景書書同志,雖然我不理解你說的話,但你是個有想法的人,也好,我跟你一起去吧,有什麼話咱們三個當面說清楚,我作為你的老領導,參與這件事不過分吧。」
景書書心想好啊,本來遇到你就解決我大問題了,她拉著所長就去了大隊長辦公室,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去到那裡已經晚了。
景書書進了辦公室,只看到文瑞豪和董助理,她茫然的四下張望,文瑞豪說:「景書書同志你在找什麼呢?有什麼事情嗎?所長您也來了,您是來送工作手冊的吧?」
景書書問:「孫助理呢?早上不是咱們還一起去戚玉樹家的嗎?」
文瑞豪:「孫助理啊,他已經走了,寫了檢討報告書,他犯了不能原諒的錯誤,所以他就引咎離職回老家了。」
「離職回老家?這麼快?什麼時候走的啊?」
文瑞豪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也沒多久,一個小時左右吧,從村子裡走到公路差不多了,應該已經坐上了回他老家的汽車了,怎麼?有什麼事兒嗎?」
景書書懊惱,怎麼就沒早點想到呢?這腦子,如果說孫助理只是某個幕後boss派來的探子的話,那景書書的反應能力也太慢了,現在孫助理要回去報告,肯定一邊報告一邊在笑話景書書吧,就這傻子還能成仙,還費那麼老大功夫去試探,其實是一個給點誘餌就上鉤的魚嗎?
但另一方面景書書也無比遺憾,孫助理跑了,她上哪去找去?總不能跟著她回老家吧,也許孫助理的利用價值已經消失殆盡,現在在找到孫助理,也無法搞清楚幕後boss是怎麼操控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