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剛剛好,戚小白把畫鋒轉給了文隊長,「文隊長,我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請大家舉手表決吧。」
「好。」文隊長轉過身,面對所有人:「同意開辦養豬場的,請舉手。」
「大家互相看看,有沒有街坊左鄰右舍有人沒來啊,我們要確保所有人都到場了,大家互相左右看看,確定每家每戶都來了。」
舉手的人數也蔚為壯觀,董助理拿了個筆記本正準備數,文瑞豪攔住他:「啊。要不乾脆這樣,不同意辦養豬場的請舉手。」
台下一陣沸騰,但是卻沒有人有動作:怎麼回事兒?這是沒有一個人反對的意思嗎?景書書心理暗想,今天這場講演看來是成功了。戚小白good job。
台下有人開始起鬨,「戚文強,你不是說不同意嗎?怎麼也不舉手啊?」
戚文強看了看三房,三房都沒什麼反應,尤其是戚家大房,曾說過要為戚文強他們三個抓到鬮的人做主,這時候也默不做聲不說話了。他們還沒從戚小白說的方案中走出來,又或許是想想戚小白說的話,感覺合理性並不差,可操作性也很強,有科學的方法,這是互惠共贏的好事,大家想的已經不是同意不同意辦養豬場了,大家想的是,我又怎麼才能參與的養豬場到養豬場的工作中去呢?如何分一杯羹,這是個好問題。
戚文強也是臉皮夠厚,大家無論怎麼鼓動他就是不舉手。他還對著人群大喊:「你們這些瓜慫,當老子不會算帳嗎?出150頭豬崽子呢,哪個賣了不是白花花的大團結啊,這時候我還會不同意,那我不就是傻子嗎?」
人要是不要face的話,好像也挺容易的,景書書哂笑,不知道該說戚文強這是聰明呢,還是突然開眼了,又或者說這人還挺識相的。
再看看大房的臉色,大房依然不動聲色,他們的豬圈著火那天,戚文強他們在大房家裡到底討論個什麼勁兒呢?
「景書書,你怎麼又一直看大房啊?難道你還在懷念那三個木頭椅子?惋惜他們沒有和你一起活幾百年嗎?」小噪問。景書書這才不再看了。
當然景書書還是有點不死心,就悄悄問旁邊的人,「聽說豬圈著火那天,他們三家都去大房那了,誓死不讓辦養豬場,要分豬,咋今天一個個都不喊了呢。」
旁邊的人馬上熱議起來:「大房當然是替戚家村全村村民說話啦。他們三個要站在所有人的反面,大房難道還會向著他們?」
一語驚醒景書書,是這麼回事,自己真是身在其中不解棋局了。看的還沒身邊隨便一個普通人通透,這是因為太過擔心戚小白了吧。
「那就全票通過,我再確認一遍,現在會場上還有哪家沒來嗎?」
台下響應,「都來了都來了。」
「好,那就一錘定音,把養豬場這事決定了。接下來就是人手的分配問題。首先我跟村民保證,養豬場的收益一定是屬於戚家村第一生產大隊集體的收益。第二,給養豬場打工和下地幹活本質上的勞動是一樣的,只是你們的計分方式會有所不同。如果地里收成好,那麼咱們領到的糧食就多,如果養豬場收益好,那麼咱們領到的錢就多,本質上是一樣的。養豬場除成本以外,當然這個成本是包括我們人員的工資的啊,除這些以外所有的純利潤歸戚家村全部村民所有。分紅時間按年度結算,最快明年年底最慢後年年底。當然也許結算周期會有變動,比如說半年或一季度就會有利潤。這個利潤我們是會隨時跟村民公示跟公社報告的所有的,金錢流動全部公開。當然辦養豬場也是有風險的,風險來自於方方面面吧,有可能一場災難豬就死光了,請大家慎重考慮。想好了就來我這裡報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