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戊一聽這句話,馬上放開了梁山博的手:「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你趕緊答應景書書,趕緊解毒啊。啥都不能比咱們生命更要緊,你說是不是啊?」
梁山博不信:「戚戊,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快滾開。」說罷他就向前走了一步,眾人更是倒吸一口冷氣,梁山博看看身後所有人,非常個人英雄主義的又喊了一聲:「廢物。」
說罷就走出了第五步,那以後他自己都喘了口粗氣,心跳狂飆到一百碼,戰戰兢兢的轉過身,看看養豬場的人,再看看自己的人,「沒問題啊,那你看我說什麼?」梁山博說話的時候都在顫抖,「我就說沒問題吧。景書書你這個騙子。」
姐養豬場各元老也都看著景書書,驚問:「這是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他中了五步蛇毒嗎?」
景書書一拍腦袋:「不好意思,我記錯了,你們中的是七步蛇毒,梁山博你再走兩步給大家看看。」
景書書說的越雲淡風輕,幾個中了毒的就更揪心。「博子,你可別再走了。」
梁山博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瞬間崩塌。
「七步蛇毒是不是,好。」他又往前踏出一步,然後他就停下了,蹲在地上哭:「ta嘛的,景書書,你快給老子解毒。」
樣子是非常好笑,可是在場的沒人敢笑。
「景書書,算我輸了,趕緊把解藥給老子拿過來。」「老子」這兩個字的自稱,算是梁山博最後的自尊心。
這倒簡單,景書書打開隨身背的斜挎包,「要說我也是個衛生員,包里有不少急救用品,剛好就有這七步蛇毒的解藥,」說罷她就從包里掏了一袋安乃近,安乃近上面是印著字的,恐怕不好打發,於是她隔著紙包袋子把藥片捏成粉碎。緊接著,再從兜里找了張黃紙把粉末倒進黃紙裡面。
搞定,黃紙包著的藥從包里拿出來,遞到梁山博的面前,「吶,你吃了吧。」
梁山博接過了解藥還是不死心,還是有點懷疑,戰戰兢兢的問,「這真是解藥,你莫蒙我吧。」
景書書:「信不信由你,你不吃也不能動,一步也走不出去,自己選吧。」
梁山博英勇就義一般問景書書:「吃多少?」
景書書剛才手捏藥粉的時候確實沒注意,把一包藥片全都給捏碎了,這要真吃下去,梁山博得睡兩天了。於是她說:「你可得留點兒,救你其他兄弟。」
其他的兄弟們站在那裡不敢動,眼睛巴巴的望著,希望梁山博趕快吃完,然後把解藥分給他們「博子,你少吃點,咱這邊還有6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