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噪突然捂住了耳朵:「剛才還是感天動地苦守十幾年的愛情,這麼快就要崩塌了嗎?我不想聽了。」大家都猜到了,梁山博為妻子守身如玉,不是因為真愛那麼簡單。
景書書:「這叫託夢,你好久沒來了,你的妻子想見見你,於是就託夢給你,讓你來一趟,讓你過來幹什麼呢?聽你報告一下她看不見的事情,比如你有沒有變心。」
梁山博臉色一變:「真的嗎?」
「真不真你心裡有數了吧。」
「不是,我沒覺得是你說的那樣。」
「你沒覺得你是被控制了,你只是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忘不了你的亡妻,因為你愛她。」
梁山博沉默了。「景書書,你到底是什麼人。」
景書書想前走了兩步,仔細看看了院中風水核心處的女人,慢慢的走近她,然後坐在她邊上的水井口,水井沒蓋子,邊沿也不寬,但景書書坐上去,卻好似坐在一個樹樁上一般,梁山博心下大駭,沒看明白景書書著力點在何處,心中默默懷疑,難道這景書書她不是人,是鬼。
小噪看的心狂跳,她摸了摸自己胸腔,並沒有心臟,可是這莫名的緊張感,竟然比看見自己家人挨打還揪心。只是那個流血的女鬼,怎麼一動不動呢。
景書書聽到了小噪的心聲,回答:「因為她被定在那裡了。」景書書就坐在她旁邊,泰然自若,就好像,旁邊的女鬼只是一座雕塑,一座不會動的人形雕塑。
小噪仔細看,那密集的木質結構的房屋和院子裡,木頭的縫隙處,透出的陽光仔細看,竟然就是細細的網,各種角度的陽光錯落有致的分布在網格里,那個女鬼就處在所有網絡的正中心,她的身體被網絡構成的角度完美的支撐著,隨著光線的變化,她的位置也發生著輕微的變化。
原來,這女鬼的形態,竟然是靠房子的結構支撐的,那沒有陽光的時候,她就看不見了?
「小噪,你又在想寫什麼呢!」景書書打斷小噪的思緒,小噪:「哦,你們繼續,梁山博在問你話呢。」
景書書回答梁山博:「好笑,你是被說中了,還是心虛了,反到關心起我是誰了,那我告訴你,我是能看到鬼的神仙,你老婆現在就在我面前,你有什麼想說的話,我可以幫你傳達。」
「不可能,我才不信有鬼神的存在,你別瞎說,何況,我老婆那麼好的人,去世以後肯定早都被超度了,不可能留在世上的,鬼留在世上幹什麼。」
「幹什麼?問得好,鬼留在世上當然是幹壞事。」
小噪:「我不服,我沒幹壞事,我抗議!你這樣,梁山博會誤會的。」然而,小噪說的話景書書不聽,其他人也聽不見。
「不可能,秀秀不會幹壞事的,她是好人,她肯定已經上天宮當神仙去了。你是誰呀,憑什麼說她壞話。」
「你這麼維護她是出於本心,還是怕再被她糾纏?」
「你在說什麼?她為什麼糾纏我?你到底在說什麼?跟你說了,我不信鬼神的,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梁山博語無倫次,景書書說的話,他既想相信又特別害怕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