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管你是不是小鬼,都不能否認你是一隻閒言碎語鬼,一個鬼的性質可是沒有那麼輕易的改變的哦。」
「哼,真沒勁,那我去看看他們戚老大找得怎麼樣了。」小躁說玩就走了,留景書書一個人繼續畫圖,她還沒設計過服裝,畫圖畫的也不是特別好,但是衣服大概的模樣出來了,的確是畫給戚小白的,戚小白現在怎麼說也是廠長了吧,不能穿的太隨意,所以景書書回憶著後世的西裝,八jiu不離十的畫了個類似的東西,戚小白要是穿了這個,體面,低調,而且有派頭。
村里穿中山裝的有幾個,一般是文瑞豪還有他的助理,白襯衫都是有的,外套就不怎麼將就了,可能每人都有一件正式的,開大會的時候穿,平時就襯衫外面套個破毛衣。
現在大家都沒什麼錢,穿的用的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所以景書書想,破的舊的戚小白你就去補吧,但體面正式的,還是要來一套的。
養豬場的晚上,異常寂靜,景書書除了聽到外面的風聲,只能聽到自己筆尖的沙沙聲,給土爐子加一些柴火,還能聽見砰砰的炸開的聲音。
一切都是特別的催眠,景書書本來沒打算睡覺,既然來了,就要站好這班崗,可是,睡眠的儀式感太強,爐火也好暖和,景書書忍不住就趴著睡著了。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大家回來了,卻翻遍所有角落都找不到景書書,戚小白急火攻心,差點發瘋。
景書書從來沒見過戚小白急成那樣,特別心滿意足,準備去跟戚小白好好聊聊人生。然後這個夢到這裡就斷了。
景書書睜開眼,她睡覺雖然輕,但是一般的聲音也吵不醒她,她帶著一顆質疑的心,慢慢站立起身,火爐裡面的柴火已經燃盡了,能看到一點微弱的火星,景書書裹緊了外套,走出去。
豬圈裡的豬都睡了,呼吸聲此起彼伏,景書書靠近,仔細分辨著,總覺得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景書書環顧自周,並沒感覺到別處有什麼問題。
她有點納悶,也有點鬱悶,這不對勁啊!為了萬全,她還是給自己留了確認的時間,除了豬圈,還沒完工的地基,邊上山旁的水渠,前面曬場的大坑全部用符咒掃了一遍,doublec heck以後,景書書不得不把視線轉向豬圈。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呢?只有這裡不太對勁了。
景書書又捏了一張符紙,食指與中指夾住,放於眉心,符紙好像會說話,將豬圈找的如白天一樣明亮,十幾隻豬東倒西歪的睡著,毫無睡相可言,而且由於天冷,他們緊緊地擠在一起,還疊了兩三層。
當他們被符紙的光找的燈火輝煌的時候,景書書卻意外發現,有一處仍舊黑暗著,景書書上前,這個角落有三隻豬疊在一起了,她拉開最上面的一隻豬,發現,地下竟然包著棉被一樣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