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同志,什麼口供不口供的,你別說的這麼嚴重,我們就是希望你跟公社解釋一下。」戚小偉說:「自行車我都借好了,等會你不用走一步路,我送你去說。」
景書書聽明白了, 戚老大這次看來是沒那麼容易出來, 大房的威嚴和勢力不管用了。戚老大被抓, 罪名是思想守舊虐待婦女, 如果景書書改口供,宋愛梨就沒扔孩子,倒推戚老大對宋愛梨施暴不是因為重男輕女,而是夫妻感情不和,如果摘了重男輕女思想的帽子,打人的事的確可以變得很好解決。
景書書:「宋愛梨有沒有扔孩子,宋愛梨長著嘴會說,找我幹什麼?」
「景書書」。何春桃率先沉不住氣了,「你還給臉不要臉。大早上你tmd花枝招展的,你要找誰去啊你?」
戚小偉:「春桃,別瞎說。」
「你不要臉。咋沒人出來了?是不是裡面還藏了人?」何春桃向清泠廟裡面張望著,卻不太敢看。
景書書一聲冷笑,「怎麼啦?懷疑我打扮的漂漂亮亮是給你或者你男人看?想太多。你進去瞅瞅。」
一陣強烈的陰風呼嘯而過,何春桃後退兩步。
大房自稱從大到小都來了,可是何春桃她老公戚老三卻沒來,從頭到尾很少見到這個人的影子。景書書對他不好評價,不過在全家都被號召來求情的今天,他可能依然正常上工帶孩子,算是大房中一股清流了。
何春桃還要說:「景書書,你是給臉不要臉的。」反正戚為國老爺子也沒說話呢,何春桃還在罵罵咧咧。
戚小偉給王愛菊使了個眼色,王愛菊拉著何春桃往外面走,「春桃,你是希望戚老大一輩子都回不來嗎?」
何春桃這才不說話了,站在人群後面,戚小偉繼續笑臉盈盈,「不好意思,我家這個兒媳婦真的不懂事,我代她向你賠罪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對,您的確是這樣的人,所以咱們有事好商量好嗎?」
景書書覺得其實這件事從頭到尾應該跟自己沒有相關的,但她又覺得好像冥冥中有什麼暗線總是把自己攪混水一般攪在這一堆水深火熱之中,「對於戚老大,我真的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只是陳述事實。何春桃我知道她是個潑婦,如果她管不住他的嘴,將來有一天她也要吃虧在他這個嘴上,您的兩個兒子家都不省心,我勸你還是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吧,而不是來我這裡求情,他們如果沒有任何本質的改變,有再多人幫他們說話也是沒用的。」
戚小偉還想再說,一旁的戚為國終於開口了,他等了這麼久,沉著了這麼久,終於也要爆發了:「景!書!書!」
都這個時候了,戚為國還依然用他特有的管理人的腔調在說話:「景書書,有的時候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有沒有想過,只要你動動嘴,一個人的命運就會被你改變。」
的確說的是挺嚇人的,我被嚇到了,然後呢,不好意思,我該上班了,景書書不卑不亢,別說是戚為國了,三房全來求她,她也是這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