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領好東西回去好好過年,反而湊熱鬧好奇我這裡的事兒了是嗎?」景書書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話說的毫無力氣,這些人暗地安利里肯舉報她,當著她的面卻不敢正面懟她,真是好笑。
小噪本來還想看看景書書如何給那些嫉妒她的婦女一個下馬威?看到景書書不給力獨角戲,小噪都忍不住急了起來,「我說這些女人也真是的,有膽子寫,沒膽子說。有膽子背後搞小動作,卻沒膽子當著你的面。嘖嘖嘖,我都瞧不起他們。」
陳杏道:「有問題總是要解決的,既然大家提出來,那麼就是希望景書書來給個解答,對吧?景書書現在態度很好,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就現在問吧。」
陳杏只想大事化小,她在婦女委員會工作多年,調解的事兒還是有一點自己的心得的,不管婦女們說的多麼尖酸刻薄,只要讓他們嫉妒的對象道個歉,或是解釋說明一下,然後她再稍微潤色一下,寫個報告,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女人們嘛,多半是閒的,尤其是不上工,在家帶孩子的女人。經常會聚在一起八卦這個,八卦那個。景書書人長得漂亮,能力又強,每天在男人堆里活得風生水起,在陳杏看來遭人妒忌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接觸過幾次景書書,覺得景書書還是個不錯的人,不過她也有點忌憚景書書,畢竟三房失勢跟這個女人不能算是毫無關係。
陳杏自己對待景書書的態度是不卑不亢,當需要她去做工作的時候,她只要根據實情去做就好了。還是跟景書書保持合理的距離對她來說比較安全。
景書書:「各位不是對我很有意見嗎?那麼現在說出來呀,總不能就憑這幾張紙頭,就希望我對你們俯首帖耳吧。」
人群里還是毫無回聲,看得出大家都在竊竊私語,可是誰也不願意當出頭鳥,平時被罵成潑婦的,這會兒都不敢出來說話。因為他們對跟景書書唇槍舌戰這件事兒沒什麼信心。
小噪說:「一點兒也不好玩兒。景書書我是來看吵架的,可是都沒人願意跟你吵。」
景書書也覺得很無趣:「我有個主意,剛才那三個人……」
小噪:「戚老實他媳婦剛才挺驚訝的。」
景書書:「不會,我有恩於他們家,別搞她。」
「王愛菊?」
「呵呵,藏的夠深,我還真沒看見她。不過和春桃沒回來報信,王愛菊應該不敢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