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白說:「你去歇著吧,我來就好。」
「這裡沒人幫忙。」
景書書的意思是沒有清鬼幫忙,戚小白搖搖頭說:「應付得了。回屋歇著吧。」
景書書便不再說什麼,真去自家爹房裡查看現狀了,爹正在文瑞豪的屋門前,參觀他的新居。小年輕搬過來確實沒啥東西,文瑞豪的床板都是現找的,一個大木頭箱子上面鋪了床被子,就要當床睡了。衣服包成一個包,放在床邊,文瑞豪說現在東西還有點少,回頭找些木頭打張桌子。
跟文瑞豪比景大壯的東西就有點多,都是些陳年老玩意兒,景書書尋思著,這再過20年當成文物收破爛的時候,興許還能值幾個錢。她該怎麼巧妙的留給景大壯以及她弟弟一筆隱形的財富呢,最好是能保他們一生都富裕無憂的。
夜晚的煤油燈火從新房到老屋子再通到火房。
景書書帶了足夠的煤油,三個房間都亮堂堂的。
景大壯心疼:「閨女,你點這麼多燈,多費油啊。」
景書書說:「咱這麼多人呢,又不是要睡覺,等會還得吃飯,你不點燈,難不成我餵到自己鼻孔里去?」
景大壯一笑:「聽你的。」
錢是景書書自己掙得,景大壯只是覺得景書書有些浪費,替她心疼。他只是提醒女兒,並不能替她做主,他心裡有數的很,從來不說什麼躍距的話。
既然景書書說要點著,那就點著。
文瑞豪說:「我倒是占了大便宜。書書可否再跟你討一點煤油?改天我也去市集買一些來。」
「當然沒問題,您是知識分子每天都要深夜學習,還要辦公處理那麼多事,沒有燈是不行的。」
其實知青點建設的時候都規劃了電線的線路,可惜戚家村山高水遠的,不知道哪輩子才能通上電呢?景書書想基礎設施建設,任重而道遠。
這段時間,景書書夜裡都像一個猥瑣男一樣,隔著牆想監聽文瑞豪的一舉一動,然而文瑞豪卻再沒有什麼異常。
他每天都會來景大壯家蹭飯,但絕不會進景書書房間半步。
一般都是在他老屋的那個破伙房裡面將就兩口饅頭,景大壯每天會給他熬點菜湯,豆腐湯什麼的。他會盛情難卻的喝了,然後就馬上回到自己的房間。
應該是工作吧。畢竟每次景大壯從窗外眺望的時候,文瑞豪一定是一動不動的坐在他自己新家的一個書桌前面。讀語錄,讀上級的工作指示,或者自己寫工作報告。
要過年了,村裡的事務特別多,景書書的養豬場(豬圈)裡面,也忙得腳不沾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