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公社的圖書館,值班的大姐突然有事,找不到人頂班,隔了好幾層關係,拜託我幫她熬兩天夜,我其實也沒啥事情,我就去了。』
「這兩天,你都在圖書館徹夜學習,第一天我並不覺得奇怪,想著可能是你有什麼緊急工作需要做,第二天你又在圖書館看書看到四五點,我就有點奇怪了,等交班大姐回來,我跟她說了這件事,她一點也不吃驚,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的。」
「已經從農村考到了公社,你還是這麼努力,所以我對你有了一點點印象,只是印象而已,好感還是沒有的。
直到後來有一天,文副……對,就是他,說要給我介紹對象,我以為他開玩笑,他給我介紹的就是你。
那時候我還不算認識你,我只是對你有點印象,知道你很有禮貌而且很刻苦學習。不過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敢搭理的,你有一股狠勁,又是農村來的,跟我這種養尊處優,工作都是父母包辦的人不一樣。
最重要的是,我父母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文副說了以後,我沒有馬上拒絕,我想回家再問問爸媽,興許他們說要介紹給我的人,已經安排好了,那樣我就可以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拒絕文副了。
回家以後我吃了一驚,因為媽媽爸爸很正式的對我說,他們打算給我相親的對象,叫景永富。
這是巧合還是天註定?我也說不清楚,也沒時間去細細想我爸媽為什麼突然轉變了。
我媽似乎已經很了解你,也知道怎麼說服我,比如她跟我說,別看景永富出身不太好,但是人家特別努力,有前途,咱們不能抱著小富即安的心理,找對象眼光還是要長遠。
結婚最重要的是對方靠譜,怎麼判斷對方靠不靠譜呢?我自己沒啥經驗,所以我相信我爸媽說的。這麼一來二去。文隊長再次給我介紹景永富的時候,我就沒再推辭了。
不過一開始我也能感覺得到永富沒看上我。我們一起在食堂吃了頓飯,當時文隊長也在的。永富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介紹對象的事兒,也根本沒對我特別關照。第一頓飯總而言之就是吃的很禮貌的那種。
當天回家我就有點疑惑了。我想,是不是啊人家對我沒意思啊。要不然不應該是那種態度啊,然後我媽說讓我等等,看看後面人家會不會再約我一起去看個電影什麼的,不過我也什麼都沒等到。這下我心裡就更奇怪了,想著這件事差不多就結束了吧。
無非就是沒看上唄。
我媽也問了我的情況,我都照實說了,我還說也許人家是對我沒意思。我媽體諒我就說可能緣分沒到,她也勸我不要太在意,我就把這事真給放下了。
可是沒想到大概又過了三五天吧,一個偶然的機會,圖書館的大姐又喊我去頂班,我知道永富會在,但我想既然雙方都沒啥意思,應該也就沒什麼吧,但我卻沒想到,那天晚上過了12點突然就停電了,整棟大樓都沒電,全公社都烏漆麻黑的,他打了電話喊人來緊急搶修,搶修隊卻說另外一個居民樓也停電了,那邊比較緊急,所以只能晚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