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失勢以後,何春桃偷東西、推人下山差點把人給推死等等事情全被抖了出來。作為大房的代言人,她不斷的被當成反面典型寫進各種報告書裡面上報到公社,也不斷的被大家弄到曬場上去念認錯信檢討書,已經成為戚家村一樁茶餘飯後的談資。
「要我說,以前怎麼叫以後還怎麼叫。」景書書說,談個對象,有沒有什麼實質性變化,不過……回頭瞥一眼戚小白,這人倒是真的變味了,以前他對母豬特別緊張的,天天告誡甲乙丙丁戊好好學習,以便於母豬生產的時候能夠學有所用,把小豬和母豬都給照顧好,但這個人今天卻明顯地心不在焉,一邊給大家講解產後護理的事情,一邊卻一直在看景書書。
「戚小白,你看啥呢,你手一直拽著我,我都抱不了小豬。」
戚小白:「不抱就不抱,他們幾個照顧的挺好的。」
景書書一臉懵逼:「你不起模範帶頭作用了?」
戚小白像是被景書書從夢境拉回了現實,他真捨不得鬆開景書書的手,好不容易才牽上的。
回過頭對甲乙丙丁戊倒是更凶了一點:「你們,好好幹活。」
戚戊不服氣:「凶什麼凶!老子也是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的人,最看不慣你們這種上班也調情的人了,哼!」
養豬場的氣氛真歡樂。
陸娟娟:「在這裡工作真有意思。」
景永富:「其實公社也挺好的,我們可以遠遠地接來自個各生產隊的好消息。」
陸娟娟想了想:「也是,以後不管是生產大隊還是公社,都會火熱發展的,畢竟政策在那裡,誰也不用羨慕誰。」
戚小白雖然捨不得放開景書書,但他總不能一手抱豬,一手抱人,其實景書書也捨不得她,九百多歲了,第一次擁有男朋友,景書書的新奇感更加強烈,她不時的伸出手摸摸戚小白,臉蛋,手心,胳膊,或者接過他處理好的小豬,這個男人的每個部分都像是新的一樣,太有意思了。
「書書,你這麼盯著我,做什麼,豬崽快掉了。」
「哦,沒事,棉花裹著呢,睡的正香。」
「是不是覺得,你對象很帥。」
「帥。」
「帥就看吧。」
小噪在景書書耳朵里睡覺,被這兩人酸的睡不著:「景書書,你神經病啊!談戀愛真可怕,我去哪裡冷靜一會去。」
「各位,小豬放的時候要這樣,以免胃反流,戚戊,你看看母豬產奶情況,注意換頭,不要讓後面的豬撲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