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倒不是想聽這個,但小噪這麼說,還是能緩解一些景書書的緊張情緒的。
戚小白給盧思佳鞠了個躬:「盧小姐,您好,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和您討論,我們兩家……」
「戚小白,進來坐吧。」盧思佳不疾不徐,她向後退了幾步,對戚小白做出請的手勢。
戚小白沒動,他本是打算速戰速決的,最好就是站在門口說完,把玉還了,然後拍拍屁股走人。不過他也想到了事情沒那麼簡單。
景書書冷哼一聲,盧思佳像是有備而來,想來也對,她可能早就知道戚小白這號人物的存在,知道這人總有一天會來找她,所以她一點也不慌張,就好像早就預料到今天的場景了一樣。
戚小白還是沒動,孤男寡女不好共處一室,直到裡面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佳佳,誰來了?」
盧思佳朝內室:「爸爸,是戚家村的客人。」
「哦?快請進。」
戚小白這才承讓,跨步進門。景書書覺得戚小白還是挺細心的,想的周全。她眼中的戚小白又多了些撩人的色彩。
景書書當然是和小噪一起跟著戚小白進了門,盧思佳微微一笑,把門關上,讓戚小白坐,並去倒水,室內,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這應該就是盧思佳的爸爸。
他見到戚小白一副非常歡迎的模樣:「你就是戚小白,歡迎歡迎,自己過來的?」
「叔叔,您好,我是戚小白。」
盧思佳:「爸爸經常跟我提起你,他有時候會看一些公社文件,知道您非常能幹,他很欣賞你。」
戚小白:「不敢當,叔叔過譽了。」
景書書:「真沒想到,看來這個人地位不低。」
小噪:「那是,剛才樓下有人說了,說戚小白進了盧書記家,都是書記了,能是小人物嗎!」
景書書一怔,這裡是煤礦家屬院,如果盧爸爸是書記,不會是煤礦的書記吧?那可是管著成千上萬人的書記,來頭還真不小。難怪能看公社文件。
「來孩子,坐坐。」盧書記拉著戚小白就坐下來,「你別看我們初次謀面,不過我對你一直都挺關心的,以前你媽媽在的時候,我們就是好友,她經常誇你成熟懂事,那時候你才幾歲,哈哈哈,想起過往,實在令人愉悅啊,可是後來,哎。」盧書記這一聲嘆息就是嘆戚小白的母親英年早逝。
景書書暗自心驚,盧書記,這是直戳人痛處啊!玩弄人心的高手,果然當官的都是心理學家。
戚小白的臉色頓時黯淡了下來,其實來之前他也是有心裡建設過的,這門親事是他媽媽訂的,那麼媽媽的話題必然是逃也逃不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