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書書聽的很舒心,小噪忍不住鼓掌:「啪啪啪!戚小白說的真絕情,贊!」
景書書覺得其實戚小白說的很禮貌周到,如果不是盧家人有點意思的話,並不絕情,意思也表達的很明顯,很決絕。對方反正也沒深入接觸過,不至於絕情。這個時候,盧書記那麼多生活經驗,隨便說兩句話,給自己一個台階,這事兒不就解決了嘛!
不過顯然,盧書記不是那樣考量的。
「小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這件事咱們先不提,你先坐下,剛才你也說到了你母親,她是那麼陽光開朗又愛孩子的人,她為什麼會自殺?她臨終時留下的遺願里,就希望我們兩家變成一家人,你知道為什麼嗎?」
戚小白顯然不知道盧書記說這句話用意何在,但戚小白不想把盧書記當成壞人:「盧書記,很多事情我不明白,在那些特殊的歲月里,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隨隨便便就可以定義的,但我想,現在的世界,我是明白的,我所處的時代是一個很好的時代,如果母親還在,她會看到這個世界充滿生機和可能性,在這樣的世界,一切都是會變化的,她的想法也會變,我現在有很不錯的對象,母親見了也會滿意的。盧小姐,您的條件也很好,相信你也會找到讓你滿意的,值得你去愛的對象。」
盧思佳沒有言語,她感覺自己剛才太過熱情了,真把自己當未婚妻來自居,結果對方根本不是來提訂婚的。
盧書記當然也忍不了這樣的被退婚,在他看來,自己女兒哪裡都好,要退也是自家先提,戚小白憑什麼要退婚,更何況,戚小白是他的良婿,這件事先不提,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先說別的。
盧書記:「小白,這東西也就是個定婚信物,放誰那裡都一樣的,佳佳,你收起來。」
盧思佳聽了爸爸的話依言收了玉,模樣還是不情不願的。
戚小白:「謝謝。」
在戚小白看來,這件事到這裡就可以結束了,景書書看好戲,也打算回去了,小噪:「現在就回去?不去國營商店觀光嗎?」
卻聽見盧書記繼續說:「小白,雖然有些事情你不想追究了,但我不會不追究的,白婷絕對不是自殺,她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定要還原事實的真相。」
景書書第一次聽到白婷這個名字,原來戚小白的媽媽叫白婷。很好聽的名字。
戚小白:「盧叔叔,謝謝你,事到如今,我們家人都不想再追究了,請你也放過自己。」
盧書記突然表情悲愴。「放過自己,這麼多年來心裡的魔障什麼時候放過過我?」盧書記說完,身體微微顫抖了下。似乎想起了什麼悲傷的往事,盧思佳馬上向前,扶住了自己的爸爸。
見爸爸呼吸漸漸平穩,坐在沙發上沉默,盧思佳轉頭對戚小白說:「你媽媽的事,這麼多年來一直是我父親的一塊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