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噪拿了舍利在手,已經掌控了景書書的命,警惕便放鬆一些,換個角度講,她不需要任何的警惕了,對面的景書書已經失去了生命,只要她輕輕捏碎那個舍利,飛進景書書的身體,一切就會如她所願,她可以作為人留在這篇生她養她的鄉村,對自己的仇人展開復仇,亦或是將不喜歡的人玩弄於股掌之中,多麼美妙的生活,在升級前,她從未敢想像過,但現在,她是等級最高的鬼,除了景書書,她沒什麼可怕的,景書書,可憐的景書書,沒有了舍利,相當於沒有了靈魂。
這個世界,小噪真的沒什麼好怕的了。
小噪:「景書書,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作為曾經的『朋友』允許你說一句臨終遺言。」
景書書搖搖頭:「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戚小白:「書書,你不要想不開,留下來,」戚小白勉強站起身,沖向小噪,還是一如既往的,沒用。戚小白現在恨不得自己換化成鬼,失去景書書,他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景書書:「小噪,你現在是獻祭鬼吧?」
小噪的笑容凝住。
「獻祭鬼,逼迫人們獻出最有價值的東西,然後這個人就會被廢掉,我的舍利確實是我最有價值的東西,因為那是我的命。」
小噪:「景書書,我勸你不要太聰明,越聰明死的越痛苦。」
景書書:「我不聰明,小噪,你殺不死我。」
小噪;「又來了,激將法,你以為我不敢下手?你哪兒來的自信?」
「不是激將法,也不是自信,有點可惜我們做不成朋友了,」曾經景書書以為他會有一個朋友了,結果,事實卻大相逕庭。「你殺不死我,因為獻祭鬼需要的是絕對的價值,而我的存在不具有絕對的價值。」
小噪:「你在說些什麼廢話,老娘沒空聽你磨嘰。」小噪說完就用手狠狠的碾碎了舍利:「景書書,你去死吧!」
戚小白絕望,連喊也喊不出聲。
舍利化為齏粉,金色粉末的於空中飄散。
景書書完好無損的站著。
所有人吃驚不已,尤其是獻祭鬼小噪。
「怎麼回事,景書書,你怎麼還沒死?」小噪看著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化為齏粉。「怎麼回事,我的身體怎麼一點點的消失了?景書書你又使了什麼邪術?」
景書書:「堂堂正正之人不使邪術。舍利是我在仙界的命根子,沒有了她以後修仙界就沒了景書書這號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