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直接連課都不上了,抹著眼淚跑回家,一邊生氣學生的口無遮攔,一邊恨不得離開村子。
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離開這個地方?
還要把光陰耗在這個地方多久?為什麼父親一定要給她安排工作,不能讓她等待幾個月嗎?
她哪裡知道蘇父已經敏銳地察覺到當前局勢,結合二兒子寄回來的信清楚大學短時間是不會再開了。
但原身一心惦念讀書,壓根聽不進蘇隊長的話。
而這天又下著大雨,她淋著暴雨回去後就倒了,邪氣攻心人就走了。
突然幾個原本在八卦的長舌婦像是被嚇了一跳,「誒喲,這個點回來,他們的工分夠了嗎?」,人一溜煙都跑了。
蘇耀雲見聲音沒了,做出爾康手,她還想繼續聽八卦怎麼沒了,以前總聽說村里人的八卦很炸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很快一對五十來歲的夫妻邁著沉重步伐走進來,女的聲音帶著啜泣,「不知道耀雲醒了沒有,老蘇要不我們不讓她去當老師了,一個閨女的口糧我鍾清還是養得起的。」
男的聲音沙啞,「好,我明兒找村長說說。」
醫生說了這是心病,憂思過度才會這樣。
他們心裡那叫一個悔恨,明明發現閨女不對勁兒卻不放在心,以為閨女想通就好,哪知道差點白髮人送黑髮人。
耀雲這孩子說是他們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都不為過。
那天見到閨女臉色蒼白地暈倒在家門口,他們的心都要碎了。
蘇耀雲打心眼覺得原主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那麼好的一對父母護著她。但原身已逝,她則不小心穿到了原身的軀殼上,她得替原身好好孝順這對可憐的父母。
「咳咳,爹不用和村長說了,我已經好了。」蘇耀雲自己扶著床做了起來。
「耀雲醒了!你這孩子要娘怎麼辦?」鍾清見她想要下床,連忙衝過去抱住她。
蘇鳴也邁著大步子湊過去,一臉關切,「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我再去叫大夫過來。」
看著雙鬢有些花白,面色有些憔悴的蘇鳴夫婦,她心間莫名湧上一種心酸。原身記憶中鍾清年輕時候也是村裡的一枝花,特別注重自己的形象。即使年到中旬依舊把自己搗拾地乾淨利落,連帶著丈夫一起。
如今看著兩人的樣子,舌尖都是澀意,她想或許是受到原身殘留下來的情感影響了。
「爹娘!我真的沒事了,躺了幾天都好了,你們看。」蘇耀雲見兩人不放心,還蹦躂起來。
「欸!慢著點!都多大的歲數了還這麼跳,興學和鴻才都比你穩重。」蘇鳴不滿道。
「耀雲,你繼續躺著,我們去給你做點吃的。」鍾清此刻也覺得小閨女和兩個孫子一樣調皮愛撒嬌,忙將人扶著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