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住在蘇鳴家隔壁的郭宇莎和黃蘭慧母女聽到動靜也湊過來,眼見蘇耀雲用根水管就往豬那裡捅去,驚叫出聲。
「啊啊啊!你們在虐待豬嗎?」黃蘭慧驚恐道。
而郭宇莎則一臉厭惡地看著蘇耀雲,大吼道:「耀雲,你不知羞的嗎?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
蘇耀雲正好清洗結束,低頭看著流出來的髒水。蘇經緯也皺眉看著帶膿的血水,顯然也意識到這頭豬有問題。但眼下又不是問話時候。
「好了,過兩個小時再給豬配種。」
蘇鳴等待的過程難免有些焦慮,「耀雲,這豬能配上吧?」
「九成可能,爹我們半個月後再看。」
蘇鳴和蘇經緯看著她篤定的模樣,以開始的不確定消失了,不知為何心裡總覺得能成功。
而豬欄外,郭宇莎母女的話顯然問出了大夥心聲,都在小聲討論蘇耀雲在胡鬧什麼,蘇鳴身為大隊長怎麼能跟著胡鬧。
郭宇莎聽著周圍的聲討聲,心裏面得意極了,她倒要看看這會蘇鳴還能說什麼。瞥向一旁的蘇耀雲發覺這小蹄子越來越好看的臉恨不得撓花,和她那個狐狸精娘一個德行。
「正在嘗試給豬配種,大家看豬好好的,大家沒事都散了吧。」
「大隊長,你這豬能配得上才怪,怕不是在虐豬?」郭宇莎冷哼道。
蘇耀雲起身端著一盆藥倒在豬槽里,意味深長道:「郭嬸子,你怎麼確定配不上?這是給豬吃得藥,怎麼到你這裡就是虐待了?」
郭宇莎:「你這死丫頭胡說什麼呢?」
蘇經緯也站出來說:「耀雲說得沒錯,就和平時大家傷處化膿來我這裡把膿洗乾淨一樣。」
「可是耀雲姐這樣子也太不知羞了吧。」黃蘭慧欲言又止,一副實在不忍說出口的模樣。
「對啊,耀雲丫頭這也太不像話了。」
村民看向蘇耀雲的眼神也帶上了絲絲怪異。而蘇耀雲則是淡定道:「我現在給豬看病就像是醫生給人看病,要是醫生都有那麼多忌諱還要不要給人治病啦?」
蘇耀雲說完也不屑再打理兩人了,今天實在太累了,不然還可以再嘴炮一下。
周圍的人見是這個理,人逐漸散了,畢竟還有很多活要干呢。不過對蘇耀雲能給豬配種成功是不相信的,也打算回去叮嚀家裡的女孩別和蘇耀雲走太近,不然得學壞。徒留下郭宇莎母女,黃蘭慧望著蘇耀雲的身影,暗想你喜歡給豬配種,別來搶我的工作啊。而郭宇莎則是不知道想到什麼,陰惻惻地看著豬窩。
周一蘇耀雲來到辦公室,就見老師們奇怪地看著她,而高靜曼做作地捏著鼻子,誇張道:「這什麼味兒啊,真臭!」
辦公室突然靜了下來,老師們茫然地看著高靜曼,沒聞著味兒啊?
高靜曼繼續嘲諷道:「專業的事就應該讓專業的人來做嘛,蘇老師既然擅長和豬打交道,何必來這裡教書呢?豈不是浪費人才?還把不好的味道帶來這裡。」
「高老師,勞動是光榮的,就算你鼻子不靈覺得我帶著味道也該這麼說話,我覺得你思想覺悟可能還有待提高。」
「你在胡說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