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輕嘆一聲,心疼地抱了抱妻子,「總這麼下去也不行啊,咱兩的生活要被她弄得日夜顛倒了。要不要帶寶寶去看看醫生?」
沈毓道:「我今兒帶過去看看。」
「好。」
這對年輕的小夫妻忽然看到對方臉上碩大黑眼圈,都忍不住笑起來了。
沈毓化絕望為力量狠狠地咬了口包子,聲音含糊道:「小妹這個時候應該上火車了,過幾天就該到了。你該休假的休假啊,提前和人說好。」
想了想又道:「我這兒還有點布票,要不你那天帶小妹順便扯個布,讓她逛逛H省開心開心。」
蘇成咬了口油條,先是看向她的眼神有點奇怪,最後輕笑一聲,「這是我們的小妹你那麼緊張幹嗎?」
沈毓被拆穿了朝他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討厭,懂不懂什麼叫做看破不說破啊。她還不是擔心萬一和小妹相處不來,到時候丈夫夾在中間為難嗎?
蘇成被妻子翻白眼也不惱,他就愛妻子這勁兒。
「別擔心交給我,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家務我晚點回來做,順道在食堂打菜回來。」
妻子娘家就她和一個哥哥兩個孩子,嫁給她後一直隨軍,沒和妯娌打過多少交道緊張也正常。他會妻子處理好的,正如同當初向妻子承諾一輩子對她好的諾言。
火車一路向北,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蘇耀雲臉上,她便睜開了雙眼。
恰巧此時,列車員正好走到門口提醒道:「起來啦,準備洗漱啦,還有半小時就到站啦。」
蘇耀雲對床見她醒來,也揉了揉眼睛,隨即一把窗簾拉開。
「麻煩幫我看下行李。」蘇耀雲打算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下,天氣炎熱,在車裡待了那麼多天,感覺身上黏糊糊的。一會兒就下車了,她得收拾下,可別嚇到人了。
剛到廁所門口就發現裡面走出一對奇怪的母子,母親身材有點佝僂,黑瘦,挎著個小包。然而懷裡抱的孩子約摸1歲,穿著的確良還有雙小皮鞋,臉上滿是淚痕。
路過蘇耀雲時,孩子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喊媽媽。
蘇耀雲腳步停了下,笑著問:「姐,孩子怎麼了?」
那女人剛剛就一直在盯著蘇耀雲看,這小姑娘白是真白,在烏泱泱的一群人中白的耀眼。而且還不是病態的的美,臉上淡淡的紅暈,紅潤的唇色,再往下一看胸是胸,腚是腚的。是她見過數一數二的美人兒了,要是能……她後半輩子可就衣食無憂了。
見蘇耀雲和自己搭話,女人的眼珠子轉得更快了,手敷衍地哄著孩子,一邊和蘇耀雲嘮家常打探情況。
「這是我娃,剛剛是來廁所餵奶呢,但我已經沒奶了,這娃就哭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