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臻拿出給家裡人帶的禮物,淡淡道:「來這裡順便出個任務。」
二人一聽是工作的事,便不再多問了,坐在沙發上對兒子稀罕個不停。雖然他們以前也身居高位,但也愛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大兒子出事後,對小兒子更是稀罕。只是,宋臻平時去外面工作,感受不太深,但家裡隔三岔五寄到H省的包裹可不少。
只是沒多久,他們也稀罕完了,開始對他們感興趣的問題窮追不捨。
宋臻也對他們這種有愛但不多的行為不在意,簡單地和他們說了下蘇耀雲的情況,當著父母的面兒大談特談自己怎麼追女孩兒,多少讓人有點不好意思。
宋夫人又問道:「那你送出去的那塊玉後,人姑娘有說什麼嗎?」
宋臻無奈表示自己剛送出去禮物表明心意,就被叫到京市了。
宋夫人瞪大眼睛道:「……那你這麼久也沒打個電話回去?」
宋臻:「……」他能說是因為工作太忙忘了嗎?
「你不知道什麼是趁熱打鐵嗎?!」
宋夫人不忍直視地伸手撫額,她對兒子的婚姻大事充滿了擔憂。
連宋明德都沉默地拍了拍小兒子的肩。
晚飯的時候,宋臻的大嫂許真如回來了,見到宋臻也是怔了怔。反應過來後,不僅做了極豐富的晚飯,甚至拿出了不少好東西助攻宋臻和他的心上人早日在一起。
許真如又道:「都是新的,本來想這兩天給你寄過去的,你回來倒是省事了。」
宋臻看著被收拾好的滿噹噹的女孩子的衣服絲巾和鞋子,想和嫂子說不用這樣,但又知道不讓她那麼做,她心裡反而更難受。
許真如確實如宋臻所想的那般,因為在她眼裡,宋臻不僅僅是愛人的弟弟,她的小叔子,更是救命恩人。當年丈夫出事後,自己娘家人沒隔多久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宋明德夫妻兩找了不少人試圖出面幫忙,但他們那時人已經退了下來,曾經的部下在這樣的環境下有的自身難保,有的隔著大老遠愛莫能助。
她也曾想過通過離婚的方式離開宋家斷開牽連,但一想到和愛人的最後的一份羈絆也沒了,甚至無法看著自己的孩子長大頓時心如刀割。
她還記得就在自己即將偷偷摸摸離開家的時候,遠在蘇聯的小叔子回來了。兩人一照面,對方就問了句想不想留在宋家。
她沒說話,眼淚卻像是止不住了一般。對方好像也不需要答案,告訴她剩下的事交給他。
第二天就知道小叔子當兵了,而那群有心之人見宋家又有了依仗,開始忌憚起來。更不知道公公和他怎麼運作的,再過不久家裡的人最後轉危為安。
那時,她嫁進宋家已經有段時間了,早已從丈夫口中知道他這個弟弟從小有多麼愛研究農學。卻為了保全她,甘願放棄夢想從軍,雖然轉了一大圈子他又可以做心愛的事,可這份恩情她不能忘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