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突然靈光一閃,抓起那條繡地並不怎麼好看的手帕,開心道:「這是蘭草?我很喜歡!」
蘇耀雲眼睛一亮,終於有識貨的人了。沈毓死活說看不出這是蘭草,也不會有人看得出,除非在手帕旁邊繡上『蘭草』兩字,不然根本不會有人往這個方向聯想,一度讓她很懷疑自己。
宋臻可真的太懂她了。
只是沒過一會兒,她的笑容就僵在臉上了。
宋臻摩挲著繡的圖案,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彼澤之陂,有蒲與蕳。有美一人,碩大且卷。寤寐無為,中心悁悁!」
蘇耀雲美眸微眯,要笑不笑道:「你對詩經很熟悉呀!」
那這樣就說明,宋臻是靠詩經才猜出上面繡得是蘭草,而不是看出來的!
她的那片真心啊,終究是要錯付啦!
宋臻何其敏銳的一個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蘇耀雲的言外之意,面色不變,淡然道:「我對詩經讀得不多,畢竟更喜歡理學,還是個差勁兒的偏科生。」
「只不過是看到手帕上的圖案,一時興起背了出來。」
見她還半信半疑,拉過蘇耀雲的手,仔細檢查上面有沒有傷口,見無大礙後道:「耀雲,這是你繡的嗎?這是我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看的手帕。」
蘇耀雲仔細凝視宋臻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有躲閃,這才相信自己在刺繡方面
終於遇到了自己的伯樂了,心情突然飛揚起來了。
「看在你這麼慧眼識珠的份上,我邀請你今晚來我們家吃螃蟹大餐!」
宋臻聽到她的話,心中有些不快。昨天才經歷差點失去心上人的痛,要是可以他暫時不想觸及與之有關的內容。偏偏耀雲還期待地看著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好像昨天那場意外對她來說毫無影響。
宋臻一邊愛慕著她的陽光燦爛,一邊又心疼她,最後猶豫道:「你現在有點著涼了,先別吃吧!螃蟹偏寒,會家中體內的痰濕,加重感冒的。」
蘇耀雲朝他挑了挑眉,眨著那雙靈動的眼睛,「以毒攻毒好的快,這點小風寒沒事的,我就是吃一點!」
宋臻只好無奈地和她說自己會去的。
……
下午下班,蘇耀雲在研究院眾人一副『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死了』的表情下,帶著宋臻回了家。
蘇耀雲回到家的時候,見到廚房滿噹噹的海鮮有點懵,明明今早就煮了一些給瑩瑩做輔食,怎麼現在還有那麼多?
沈毓看出了她的疑惑,無奈道:「我今天去看望蘊和,玉萍姐非要讓我拿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