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祈求老天保佑千萬不要和肥料相關,不然全玩完了。
然而讓他失望了,警察這時候也適時道:「有人報警說你們盜竊國家公共資產,人贓俱獲,請跟我們走一趟。」
蒙良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接著雙眼通紅的看著他娘,厲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幫馬應處理肥料的時候就知道這批肥料有多牟利,於是忍不住生出了貪念,他明明有囑咐吳秋菊不要張揚的。只要低調點是不會被發現的……
現在完了,全完了……
吳秋菊看到警察都上門抓兒子了,也知道自己這回踢到鐵板凳了。她不該貪心的,也不該心生僥倖的。
她哭著和警察說這全都是她一個錯的,肥料也是她偷的。然而,根本沒人相信她,沒有蒙良,吳秋菊一個普通人莫不是有通天本事了,能偷到這麼多肥料。
眼見自己就要被帶走,蒙良猛的看向馬應,跪下來聲淚俱下的懇求道:「馬處救救我。」
馬應一看蒙家母子的反應就知道蒙良背著自己昧了肥料,本來他就是把蒙良當作一條狗,現在這條狗還不忠,下場自然就是被捨棄掉。而且能把所有事情都讓蒙良背鍋,他就可以洗白了。
於是,他道:「小蒙啊,這麼多年我一直用心教導你,提拔你,沒想到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這讓我很失望!」
「做錯事了就要付出代價,希望你能在牢里改過自信,出來後還能好好做人。當然,畢竟是你的前領導,我還是會替你多關照一番你的妻小的。」
話中威脅的含義不言而喻,讓蒙良必須把事情全部攔下來。否則,他不介意蒙良的妻子和小孩發生什麼意外。
蒙良眼神灰敗了,他和老娘已經進去了,可他還要為兒子考慮。
蘇耀雲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大型甩鍋現場,片刻後直言道:「馬處長,此言言之尚早,我們已經核對過了,蒙良手裡的肥料和我們丟失的還差一大截。您身為蒙良的領導,恐怕也要和我們去趟警局解釋一番。」
馬應皮笑肉不笑道
:「蒙良都承認事情是他幹的了,還要我解釋什麼?」
「當然是消失的肥料咯,我只知道蒙良是聽馬處長領導的,既然蒙良無法解釋,想必馬處長肯定是知道原因的。」
其實蘇耀雲是詐他的,她看出來蒙良是背著馬應幹這事兒的。蒙良家裡的肥料都有不少,想必馬應手裡的更多。
馬應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突然陰惻惻的看著她,「蘇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我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也利於你們在G省繼續做好接下來的工作,不然以後發生什麼誰也估摸不准啊。」
「哦?會發生什麼事?不妨馬處長和我好好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