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義雙手放在背後,圍著豬圈前前後後地走動,時不時罵兩句,「這個庸醫,都把豬給治成什麼樣了?」
然後指著站在他身後幾個大嬸,怒斥道:「都怪你們沒看好豬,現在豬治好了有什麼用?一看就是養不大的樣子了,以後能賣出去幾個錢?」
幾個大嬸被他罵的唯唯諾諾,不敢說半句話。
楊義繼續謾罵道:「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簡直就是廢物。」
「大哥!說話注意下分寸!」
楊文隨即過來阻止,走到幾個大嬸面前,替她們擋住了楊義充滿怒火的視線。
然後轉頭和幾個大嬸道:「媽,大嫂還有慧娘你們先回去。」
又對楊義說:「哥,我知道你很上火,但也不能這麼罵家裡人。」
楊義頭疼的撫額,「我們村現在就等著靠這批豬發財了,而且聽說鎮長估計今年就會退休。這批豬養好,我就有政績,就是最有可能當鎮長的人選。」
楊文向來看不管他哥總是一副火急火燎模樣,神情中隱隱帶著一絲不耐煩道:「阿平不是說接下來好好養,還是可以養好的嗎?」
楊義心裡的憤懣稍減,隨後想到什麼又惱火道:「現在對我威脅最大的就是蘇鳴這老傢伙,他們村的豬養得怎麼樣?」
楊文笑道:「哥,你就把你的心放進你的肚子裡吧,他們村的豬生不生得出來都不一定呢。」
楊義疑惑地看向他,「你又讓蘇平和蘇鳴家的那個蠢笨的大兒子說了什麼?」
然後眉宇又帶著幾分憂慮道:「這個蘇平到底是蘇家村的人,你也別什麼事都靠著他/」
楊文不以為意道:「一個村的又如何,能比得上小姨子親,慧娘可是他的親小姨子。」
「再說了,他那么小的時候老爹就死了,是我們家時不時接濟他,才讓他長大的。」
「這孩子從小就重感情,我相信他知道怎麼做。」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讓慧娘再去他家一趟。」
見楊義依舊不放心,楊文勸道:「哥你就放心吧,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
「我在他們種豬草的地方撒了很多皇竹草的種子,我就不信他們的豬還能生出來,就算生出來,種豬估摸著也要元氣大傷。」
楊義蹙眉道:「皇竹草?」
楊文懶得和楊義解釋,直接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