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估計已經把尾巴處理乾淨了。
一下子看向蘇家村的人都有些同情。
但同情歸同情,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老鎮長也不會輕易動楊家兄弟。
雖然他心裡的惡氣還沒出,但他後面再找個機會收拾兩人就行。不至於在這種場面上鬧不開,畢竟他想要珍惜自己的羽毛。
於是,他意思意思地問了句,「閨女,你有沒有證據?」
沒有,他就打道回府了。
蘇耀雲立刻高喊道:「當然有!大家等一下。」
然後推了推蘇達,「哥,你去叫人過來吧。」
蘇達本來聽楊文倒打一耙的話就很生氣,聞言立刻跑了出去。
大家自然看到了蘇達跑走,有些疑惑。
楊義看向弟弟,「不會有什麼事吧?」
楊文心裡也有些不安,但他打賭蘇平不敢說出來。要是說出來他們母子兩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然而,讓他失望了,兩分鐘後在眾人翹首以盼中走過來的人,赫然是蘇平。
楊文瞳孔一縮,神色巨變。
而楊義則更是十分慌張,有些口不擇言道:「蘇平,你這是什麼意思,打算過來栽贓陷害我們?你個白眼狼當年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就是條狗都能養熟了!」
原先,還是有不少人站在楊家兄弟兩這邊的。但他這話一出,大家都開始回味過來了。
楊文立馬喝止他這個愚蠢的大哥,「哥,你別說了。」
然後,眼神陰沉沉地看著蘇平,一字一頓道:「阿平,人要為自己做事和說的話買單,不是你自己就是家人。希望你一定要如實說才好。」
蘇平沒有理他們,而是徑直走到人群中間,高聲喊道:「我向大家坦白,是楊文讓我去騙達子多給母豬餵豬草的!」
「也是他讓我往蘇家村的豬草地里撒皇竹草的,我有罪,希望大家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此話一出,場面一片譁然。
蘇平卻毫不在意,他只覺得心裡無比暢快。這段時間,他的內心一直無比煎熬。
一邊是呵護自己長大的蘇家村父老鄉親,一邊是挾恩圖報的楊文,還有苦苦哀求的母親。
楊義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打蘇平,但被按住了,只能惡狠狠道:「當年,我就不
該費事將你從河裡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