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千萬別流鼻血啊。
霍秋山在大隊部幫著算了帳,就過來幫忙。
忙了片刻,瞅見蘇乘棠站在田埂上彆扭著腦袋瓜瞅著遠處。他順著她的目光往遠處看,除了一排白樺樹,沒什麼好看的。
「你怎麼來了?」霍秋山率先開口道:「幹什麼?」
蘇乘棠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她能幹什麼,霍家人一早上火急火燎的走了,乾糧沒帶,她總不能讓一大家子餓肚子吧?
再說了,她是個假冒兒媳婦,越發要表現的懂事。
她將大水壺遞給霍秋山,看到有不少人往這邊看:「行了,我走了。」新媳婦一定要跟小叔子保持距離,這點眼力見她是有的。
霍秋山疑惑地望著她的背影,不知道她又在鬧哪出。
蘇乘棠回到家,霍雲長帶著她拿著調戶口的申請交到大隊部。
大隊部蓋了章打了願意接收的證明,又給那邊街道通了電話,等一周以後,就能去市里把戶口調過來。
蘇乘棠鬆了一口氣,想著等戶口調完,要進城去看看爸媽去。
*
三天後,到了回門的時間。
蘇乘棠還惦記著二嫂的身體,起床的時候還蹙著眉頭。
她夢到書中二嫂因病去世的場景,火急火燎地收拾好,叫上霍大哥要回娘家。
霍雲長騎著自行車載著她。自行車把手上一邊掛著杏花酒,一邊掛著兩個豬蹄,車簍子裡還放著青鳳特產水稻五斤。
他們在婆婆劉燕春的叮囑下,往下五旗去。他們出門的時候,霍秋山也穿著軍裝出門,到時間回部隊。
蘇乘棠跟這位小叔子沒什麼好說的,客氣地點點頭,坐著自行車就走了。
一早上,趙永香就在院子裡張望,想著閨女什麼時候回來。
他們家下屋裡出來一位山羊鬍子的老頭,咳了一聲,趙永香回過頭忙說:「神醫起來了啊,你囑咐熬的膏藥已經熬好了,還跟前兩天一樣,給我兒媳婦貼肚子上?」
被稱為神醫的王守丹頷首笑著說:「今天不用貼肚子上,要貼在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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