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成手里的动作一顿,也愣了会,喉结微滚了下,道:我觉得应该不会吧。
杨娇娇倏地坐正身,侧头看着他,也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一股怨气。
贺云成睡她边上,低头看着她,语气十分正经:打靶射击我觉得自己每次都能百分百射中,但这个,我觉得自己没这个运气。
而且,我记得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那什么好像也是差不多最近的日子要来了吗?
杨娇娇听得这话一愣,她以前是跟贺云成提过例假来的规律,没想他竟然能记住她的小日子,你还记得我的小日子?
当然记得。贺云成抬着她下巴,视线在她脸上来来回回欣赏,又扔给她一颗安心丸,不过,如果你有真有了,我就找个保姆,如何?
没有。杨娇娇当即反驳他,肯定没有。
她现在已经十分肯定了自己例假的时间,觉得不会中。
贺云成看着她赌气的样子,又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咬了着她的唇角,是,肯定没有,一定没有。
贺云成也快三十了,跟自己同龄的那些人最大的孩子都十岁了,有时候他也挺羡慕那些小伙伴的,觉得他们的小孩特别可爱。
但是如果真有,这个事杨娇娇不高兴,他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大概是昨日被折腾累了,杨娇娇这一晚上睡的觉十分的安稳踏实,次日醒来的时候,她透过窗帘,只见外面天光已经大亮。
兴是睡久了,她脑袋昏昏沉沉的,一时间分不清不知道自己到底睡在哪里。
她茫然望着顶上,是木式的横梁,有些旧,是年代的韵味,而后才缓缓回过神来。
想到昨晚两的事,莫名的,杨娇娇脸上发烫了起来。
她转头,亦然发现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一半,那个昨晚把她折腾哭哑了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贺云成。她抿唇叫了男人的名字。
房间里没有回应,顿了一会,杨娇娇微拨高了声音,又叫了他两声,房间寂静一片,还是没人应她。
她蹙眉,慢慢坐起身,身上的薄毯随着落下,随后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了棉质衬衣。
昨晚擦身之后,她是穿着吊带睡的,这衣服应该是贺云成给她穿上的,但她没印象了。
杨娇娇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得到回应后便从床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