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她只觉得眼睛一刺,对面的男人拿着手电筒朝着她的脸照过来。
贺云成看着她侧头,抬着手拦住了自己手里的亮光,嗤笑一声,会怎么样?你说说看,她会怎么样?
强光不曾移开半点,秦秀雅没办法抬头,她看不见男人此时的神色,但他带笑的声音带着蚀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身子一颤,将原本想要说出的话扼在了喉里。
怎么不说了?贺云成手中的电筒直照着眼前女人,冷冷逼视她,声音讥诮:你谁呢?也配管我们的事?
他的语气十分不客气,秦秀雅脑子空白了片刻,恨不得将上辈子的事对他全盘托出,她想告诉他,上辈子他们在一起过,虽然暂时分了手,但是她已经知道错了。
重来一次,她不会随意生气,不会再使小性子,更不会再随便提分手,她现在只想好好重来。
可是谁信呢?
如果说了,他是不是会把她当成神经病?
她一直不语,贺云成便收起了手电筒,面色铁青看过去,冷道:秦秀雅,这是你第二次拦我了。
杨娇娇今天似乎没那么抗拒自己,所以贺云成现在心情不错,并不想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来打扰自己的心情。
我不管今天你是出于什么原因跟我说这些,但是我不想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如果你还想回城,最好不要再来招惹我。
贺云成不想威胁她,但这个女人真的太莫名其妙了!
话落,秦秀雅吸了口冷气,微微转眸,视线定格在他脸上。
男人脸色铁青,似夹着风暴,随时都能对她席卷而来。
她怔住了,等了他一个晚上,身子冻得要僵掉了,原本酝酿了好多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威胁她?
贺云成没再理会她,转身推车离去。
到了家,他把自己车锁好。
张桂芳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当即从房间里,待看到贺云成站在院中的时候,忍不住道:贺云成,你最近这两天到底干什么去了?
虽然最近他忙张桂芳知道,下午出去的时候他也说过,但是她不知道他今天会这么晚才回来,今天可是除夕夜。
她这一叫,另外两人也出来了。
堂屋里重新亮起了灯。
对啊,哥,你去哪里了?贺云月也问,我们可是等了你一晚上,就等你回来放鞭炮才开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