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容易猜得到的。陈宏声音淡淡,没有他,以你外人的身份是进不了部队的,更何况插手他们内部的事。
杨娇娇语噎,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么个意思。
哪怕她工艺做得再好,如果没有贺云成她也进不了部队,拿不到钱拿不到表彰。
一想想这次的成绩一部队有贺云成的功劳,杨娇娇心里有点儿别扭,然后她又突然感觉到,她现在每走一步都有那个男人的身影。
开店买缝纫机的是从贺云成手里拿的钱,第一批做样板的时候也是拿了他送的两条布,去市区出事的时候也遇到了他,这次去部队的事又跟他有关,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有关。
杨娇娇。陈宏叫她,她低垂眼帘,他看不到她的眼,不知晓她的心思,但还是想提醒她:人不要在同个地方跌倒两次,你从坑里爬出来一次,就应该好好看清前面的路。
我知道不应该说别人坏话,但他现在对你跟以前并不一样。陈宏又道,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等你上了大学你也会遇到更多的人,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杨娇娇抬首,脸色沉闷。
陈宏的话她明白,就是让她远离贺云成,别在他这里再跌倒一次,等上了大学,怎么选择都可以。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默默在接受贺云成的恩惠?这么想着,她突然有点不舒坦了。
她提了口气,虽然不知道陈宏为什么要提醒自己这一番话,但他说得对!
她不是原主,谈不上在同个地方跌倒两次,但贺云成有自己的剧情线要发展,她应该要远离。
她抬眼,看着陈宏笑道:是,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好好注意的。
送走陈宏后,杨娇娇还是去邮政寄了信,她觉得这事之后,部队的信应该不会再有人给她寄信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赵山川的信寄来了。
她打开看了,就是表达爱慕的信。
她很郁闷,是当初自己写信拒绝的时候太委婉了吗?为什么赵山川还要给她写信?她看完也没打算回信,直接将这封信压在箱底。
*
自上次寄出信后,王明礼也一直盯着保卫室和政治部,就天天等看有没有从县高中那边寄过来的信。
等了三天后,他总算看到保卫员拿着信前往政治楼。
他当即拦了下来,然后签字把信拿走。
贺云成最近等得有点煎熬,一方面他不确定杨娇娇是不是会回政治部的信,另一方面,他不想看到杨娇娇再回赵山川。
所以等信拿手的时候,他的心情瞬间阴转晴,他拆了信,又问王明礼:没有赵山川那小子的信吗?
王明礼想了一会,到目前好像没有。
贺云成没说话,低头看着信,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