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要不要给你寄回去?他问。
不用。贺云成淡道,我很快就会回部队。
他心中一直对杨娇娇最近的反应存有疑惑,有时候都当她是真的受够了自己才会如此,那天看着她洋洋洒洒近一页的离婚申请诉讼,他才决定把信寄过去鉴定。
现在那点疑惑掀开了,对方给出的答应反而更让他匪夷所思。
同一个人性格变化得太快,在相隔不过一个月的时间里书写笔迹不一样,不是代笔,手也没受伤,而显然的在他回来之后也没见她练过字。
同一个人,不太一样的性格,同一个人,两个笔迹。
特别像他以前抓住过伪装的一种人
间.谍。
可若她是,好像也说不太通,毕竟他感觉不出来她的能力。
想久了,贺云成好像有点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挂了电话后,他直接回家。
房间里,那个女人的东西已经都搬走,他常年不在家,东西本来就没多少,现在房间有些空荡。
他缓步在房里走了一圈,仔细看着四周,可这里张桂芳已经打扫过了,现在也无迹可寻。
贺云成懒得再想,换了衣服准备出了房间。
刚要出门,张桂芳便从外面进来。
张桂芳看着他拿着自行车,便问:你去哪里?
贺云成声音淡淡,我出去一下。
你先等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张桂芳把他往院里拉。
贺云成微蹙眉,什么事?
刚才你灵婶过来了,跟我说了一个姑娘。张桂芳神色含笑,心情十分畅快,那姑娘
我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贺云成一听她开口便知道她说什么,我马上就回部队,没那么多心思去顾什么姑娘。
张桂芳一噎,你这么快就要回部队了?
贺云成嗯了一声,推着车迈步上前。
那什么时候回去啊?张桂芳跟在他身后,要不然你先约个时间跟人家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