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书,轻轻擦了一下封面,迟疑一会才递过去,你要看吗?我可以借给你。
杨娇娇对这些书其实没什么兴趣,而有兴趣的是上面的法权历史这四个字,她面色扬笑,摇摇头,我肯定看不懂,里面写的是什么?
这是人民大学出版的。陈宏神色愉悦,讲的都是各国的国家制度和律法制度,我也是才拿到手的。
杨娇娇闻言惊愕,这是什么知青啊,竟然看这个?他是大学生?
你大学时候的专业课?她下意识地问陈宏。
陈宏闻言微微一愣,思忖她这话的意思后,笑意更甚,觉得她问这个问题有点可爱,不是,只是有兴趣而已,无聊的时候顺便看看。
杨娇娇刚才也吓了一跳,现在大学还没开课呢,看着他年纪轻轻的,有点不太像十年前的大学生。
她轻眨着眼,指着书问他:那里面没有关于离婚的律法?
你等下啊,我给你翻翻。陈宏说着打开书,对着目录一一地看起,而后他想到什么,抬头看着她,声音疑惑:你怎么想要看这个?
杨娇娇轻轻挑眉,她就是想看看这时候离婚的一些律法,免得贺云成故意拖着她不离婚,那她陪不起啊。
不离婚,她要跟别的男人多说一些话或者多笑几下,说不好被扣上水性杨花的罪名,那实在是太惨了。
嗯,就是想看看。她伸手摸了摸耳朵,你帮我看看。
话音正落,一阵长长的汽车鸣笛响起。
陈宏收起书,看了一眼从那边过来的车子,笑道:现在怕是不行,我下午回来再看看行吗?或者我书借给你?
那不影响你吗?杨娇娇问。
没事。陈宏把书递给她,等你看好了再还给我就行。
杨娇娇迟疑了一会,那我看完马上还你。
说完话,车子就驶到了面前,陈宏直接把书塞给她,然后提前她那个大包道:先上车。
杨娇娇也没顾得上回他的话就挤上了车。
车上很多人挤在一个空间里,有些闷,这些叔婶辈的人聊起天来,七嘴八舌的,她也没能再跟陈宏说上话。
没多久,车子就到了公社。
小车站里,马春容跟两个儿子早就在等了,看到杨娇娇从车上下来之后,还跟一个男人聊了一会才朝这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