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贺云成弯下腰,脸凑在她的脸侧,离婚的事我需要重新考虑。
贺云成!杨娇娇直接叫着他的名字,目光直视他,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刚才的那些话,你要是听了不高兴我可以跟你道歉。
道什么歉?贺云成挑眉,嗤笑,你又没什么错,为什么要道歉?
男人温热的呼吸在耳边划过,痒痒的,杨娇娇下意识地缩着肩头,那你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对我?
以前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现在说好了离婚又出尔反尔,你觉得这样很开心是不是?她气得声音不自觉中变得有些颤,你们一家子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
她说得又快又气,涨得脸都红了,眸子里亮晶晶的,好像要哭。
贺云成慢慢正着身,伸着手轻轻拂过她眼尾,声音不紧不慢:生这么大气干什么?三年前你污蔑我的时候,我可没你像现在这么生气。
杨娇娇闻言噎住,旧事重提,像座山,她被压得没话说。
原主算计他,可他也冷落了她三年,怎么说也算扯平了,怎么还提这事?
一直提个没完没了是吧?
她咬唇,将喉间蠢蠢欲动很脏很脏的脏话慢慢吞到肚子里,一字一句问:你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重新考虑?
贺云成垂首,看着她被气憋红的脸,心情忽然舒畅,我担心,担心你像当初一样对我们离婚的事添油加醋,所以是得考虑清楚了。
不会的。杨娇娇好声细语,当初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这三年我也自我反省了,当初实在太不应该那样对你。
我发誓。她又立马抬手保证,离婚后肯定离你们远远的,把嘴巴缝起来,不会说一句任何跟你有关的话。
她薄唇轻抿,目光诚恳,迫切地想表达自己的意愿。
贺云成睇了她一眼,我又没打算信你,你发誓有什么用?
他的话,带着明显的嘲讽,杨娇娇喉咙像是被人卡住。
原主在男人心里早就没什么信誉可言了,所以她哪怕说得再多,估计也不上起什么作用。
她不挣扎了,好。
她侧放的手微微握拳,勉强扯出一抹和气的笑意,那你什么时候考虑好?
不好说。贺云成看着她笑,神色随意,一天,两天,三天,有可能在是我回部队之前。
他漫不经心,神色也很无所谓,一副我反正不急我能急死你的样子,杨娇娇忍住想跟他争论的冲动,轻舒了一口气,慢慢道:好,那我等你。
她说完,也不想再搭理他,转身去收拾东西。
不就是等吗?她有的是耐心!他还能考虑一辈子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