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蛋吃不完的話,還可以拿去供銷社換錢。
雖然大隊有指標任務,鼓勵大家多養豬,但初夏不打算養豬。
人家一家一戶養頭肥豬都不容易,她一個人更不容易。
伺候那麼個大傢伙,需要的時間和精力多。
她還有老師的工作要忙,搞不了這麼多的副業,得有個取捨。
初夏一邊除草,一邊在心裡琢磨著往後的事。
即便她在鄉下呆不了多久,她也想把這一段日子給過好了。
琢磨得差不多了,看著太陽的角度,也該回學校去了。
他們現在的主業是當老師教孩子們讀書,打理自留地種點菜這種副業,自然只能用業餘時間來做。
林霄函去河邊洗手準備走人。
初夏也沒多耽擱,背上書包同樣到河邊洗個手,然後拿上工具上岸,沿著河岸上的小路回學校。
陽光灑照在河岸之上。
林霄函和初夏的身影一前一後,一高一矮。
河水中有他們的倒影,落在粼粼波光中。
初夏不想多看林霄函的那張臭拽臉,所以沒有跟上去。
她跟在他身後,和他之間隔了一小段距離。
反正,能蹭到他身上的磁場能量就行。
兩人回到大隊,先到大隊部還農具,然後到學校休息一會。
孩子們在預備鈴的鈴聲中陸陸續續到學校,下午半天的學習生活也就開始了。
孩子們在適應全新的校園生活,初夏則在適應老師這個新身份。
又半天下來,在上課下課間聽著一聲聲的「唐老師」,自然而然也就有了身為老師應有的感覺。
半天時間很快過去,放學鈴聲又在辦公室的廊檐下響起。
除了留下來打掃衛生的值日生,其他的學生仍舊排著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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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和林霄函自然也還是最後離開學校的。
但鎖了學校大門以後,林霄函卻沒有直接回知青點吃晚飯休息,而是趁著天色還亮,又去了河灘上整自己那塊自留地。
初夏暗暗瞄著他的動向,也直接去了自留地。
到了河岸邊,兩人在自留地里幹活,和中午一樣各干各的。
兩塊地里的雜草一點點被拔除,露出了黃色的土地。
林霄函把自己地里剩下的雜草除完,起身收工。
初夏看夕陽已經落了一半到地平線以下,也便沒再繼續干,收了工和林霄函一起回知青點。
走在河岸邊的小路上,初夏也還是和中午一樣,與林霄函之間隔了一小段距離。
因為隔了這一小段的距離,林霄函的影子正好落在初夏腳邊。
初夏低頭不經意間瞥到他的影子,便無聊地踩起了他的影子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