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
他這個人估計都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是怎麼寫的吧。
準備工作都做好了,接下來就是燒火炸肉醬了。
初夏看向林霄函又問:「你能幫我燒火不?」
林霄函無語地看著她道:「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
初夏本著能屈能伸的原則,碰壁就回,自己往灶後燒火去了。
點了火把鍋燒熱,她又起身到灶前煎五花肉。
煎五花肉的時候又要顧著火頭,所以扒拉幾下又得到灶後燒火去。
林霄函看初夏這樣灶上灶下地忙,在她再次從灶後起身的時候,他忽又滿臉不耐煩地站起來,坐到灶後燒火去了。
他坐在灶後黑著臉把玉米瓤把灶底扔。
說請他吃炸醬麵,結果一半的活都讓他幹了!
初夏站在灶台前看他,笑著沖他說了句:「謝謝啊。」
林霄函根本笑不出來,表情又冷又煩地繼續往灶底扔玉米瓤。
初夏站在灶前專心煎五花肉。
五花肉煎得金黃噴香,再把醬倒進去小火慢炸。
醬炸好後,剩下的步驟就簡單多了。
熱水煮麵條,蔬菜燙水去生,最後與肉醬一起擺放到碗裡。
初夏沒有把做好的炸醬麵全盛在一個碗裡。
她先盛了一個大碗,剩下的又裝了一個小碗。
大碗給林霄函吃,小碗她自己吃,剛好可以解決兩個人的晚飯。
而就在他倆坐下來準備吃麵的時候,韓霆他們下工回來了。
韓霆他們洗完手剛走到廚房門外,隔著布帘子就聞到了廚房裡的肉香。
十人臉上全都掛滿了疑惑,挨個進廚房。
進去後肉香更是撲鼻,再看到初夏和林霄函坐在桌子邊,正在用筷子拌肉醬蔬菜和白麵條,他們都沒能忍住,默默咽了口口水。
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麼情況,他們自然也沒立場問。
他們和平時一樣,燒自己的鍋做自己的飯,熱自己的粗糧饅頭。
而和平時不同的是,要聞著吃不到嘴裡的肉香。
這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痛苦到連半句話都沒法輕鬆說出來了。
其他九個人都默聲往韓霆看。
韓霆則黑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讓人不敢說話的氣場。
初夏和林霄函自然沒管他們十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