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鳳既然已經答應了,就沒想著會不會麻煩為難這事了。
她向來就是個熱心腸,也從來不怕別人麻煩她。
她懶得再跟初夏說這些客氣話,只又道:「別的都不說了,咱開始動手做飯好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你說。」
初夏自然不要她幫忙,「您歇著等吃飯就行了。」
陳金鳳自然是不可能歇住的,她自己掃一遍初夏和林霄函帶來的東西,目光最後落在自己手里的公雞身上,便又說:「那這樣,我幫你們殺雞,你們城裡娃娃肯定沒有殺過雞,這個我最拿手。」
這個還真被她說中了。
初夏長這麼大,剁過雞燒過雞也吃過雞,但就是沒殺過雞。
看著公雞那圓溜溜的眼珠子,初夏猶豫一下沒出聲。
林霄函這卻出了聲說:「嬸子,您教我怎麼殺,我來殺就可以了。」
陳金鳳已經把刀拿到手里了,說林霄函:「你一個大小伙子湊什麼熱鬧啊,你一邊老老實實歇著去,別跟廚房裡轉悠。」
林霄函不跟她嘴上多扯,直接上手從她手里拿了公雞和菜刀,一邊往院子裡去一邊說:「嬸子,您別看不起我啊,甭管是廚房裡頭的事還是廚房外頭的事,我全都能做。」
陳金鳳發現拿他沒辦法,只得跟出去教他。
初夏沒有跟出去看,笑著揚聲問了陳金鳳一句:「嬸子,你家和面的盆是哪一個啊?」
陳金鳳回頭回答她:「灶台上放的都能用,隨你用。」
初夏這便回頭去灶台邊找了一下,拿了一個盆底印著一條大鯉魚的搪瓷盆,清水洗一番放到桌子上,把自己帶來的白面都倒進去。
陳金鳳在外面教林霄函殺雞。
林霄函動作果斷利索,這會雞血都已經放完了。
陳金鳳忙又到廚房拎水壺,並拿了個盆出去。
到外面把水壺裡中午剛燒的滾燙開水倒進盆里,讓林霄函把公雞放到開水裡燙一燙,這樣毛容易拔,也能拔得乾淨。
林霄函按照陳金鳳說的,把公雞放到開水裡燙。
燙的時候他又問陳金鳳說:「拔了毛把內臟弄出來就行了是吧?」
陳金鳳這便又跟他詳細說了一下,拔了毛以後再怎麼處理。
內臟弄出來後不能全扔了,雞心雞肝雞胗都是能吃的,洗乾淨了等會和雞肉放到一塊燉了,也是葷腥。
林霄函聽明白了,跟陳金鳳說:「嬸子,我都知道了,您歇著去吧,我能處理好的。」
陳金鳳還有點不放心,「你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