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發愣, 林霄函捏著冰棍看著她問:「不吃?」
初夏反應過來,忙應一聲「吃」, 伸手接下冰棍,送到嘴裡咬了一口。
林霄函把手裡裝著碗筷的盆放到桌上。
勾個小馬扎在初夏旁邊坐下, 直接伸手拿了她手裡的扇子扇風。
注意力在冰棍上, 扇子被林霄函拿走初夏也沒在意。
兩口帶著奶味的冰棍吃到肚子里,她只覺得渾身都冰涼舒爽起來了。
吃第三口的時候想起來什麼。
初夏咽下冰棍看向林霄函問:「你請我吃的嗎?」
林霄函扇著扇子「哦」一聲道:「不是。」
看向初夏又說:「賣冰棍的大娘只剩這最後一根了, 大約是看我條件不錯,所以硬拉著我買了這最後一根,記帳上吧。」
初夏看著林霄函,聽他這麼說完,又咬上一口,吃得更坦然了。
要是他請她的,她還得考慮怎麼還,現在可以放心吃了。
吃完了冰棍。
初夏感覺周圍的空氣都清甜涼爽了下來。
下午的集市非常冷清,幾乎沒有什麼人來,有的攤主在旁邊歪著睡午覺,有的直接收拾收拾收攤回生產隊去了。
初夏和林霄函沒走,一起閒下來在棚子底下休息。
好容易推著架子車來一趟,他們打算過了傍晚的飯點再回去,能多賣一碗是一碗,下次逢集還得再等一個星期。
旁邊的賣瓜大爺也沒走。
初夏和林霄函休息後,他也靠在牆根,用草帽蓋著臉睡覺去了。
睡過了下午讓人睏乏的這一陣,大家再爬起來看攤子。
初夏是趴在桌子上睡的,睡完爬起來醒盹的時候,林霄函還躺在架子車上完全沒有要醒的意思。
反正也沒有人來,初夏自然沒叫他。
她坐在小馬紮上愣著醒會盹,旁邊賣瓜的大爺又找她說話。
大爺現在對初夏的態度那自然是完全變了。
他很是熱情地和初夏聊天,問她老家是哪裡的,聽她說是從北京來的,便又拉著她問了許多關於北京的事情,以解自己對首都和偉人的嚮往之情。
閒聊完這些,大爺忽又問初夏:「你倆不是兩口子吧?」
初夏知道他問的是她和林霄函,自然搖頭道:「不是,我們是同學。」
大爺瞥一眼躺在架子車上懶著睡覺的林霄函,跟初夏說:「不是好,這小伙子一看就摳門,買根冰棍回來還要記帳上,五分錢的冰棍都捨不得請你吃,我就說他娶不上你這麼好的媳婦。」
聽到這話,初夏忍不住笑。
而躺在架子車上,早就醒了的林霄函,皺眉翹頭往大爺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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