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如果他今晚不吃一碗的話,回去估計一夜睡不著覺。
聽到他這話一點都不意外。
初夏和林霄函對視一眼,抿笑不語,轉身去煮麵。
***
初夏和林霄函一直等到太陽下山暮色四起時,才收攤走人。
天色暗下來了,沒有燈,煮麵不方便,吃麵也不方便,自然不會再有人了。
忙了一天下來身上雖然很累,但心情很好。
回到大隊部天已經完全黑透了,初夏和林霄函把架子車推進儲藏室後沒立即走,又留在儲藏室數了數錢對了對帳。
整個潭溪大隊,也就大隊部這裡有電。
昏黃的燈光下,初夏湊頭在林霄函旁邊,安靜地看著他算帳。
帳從頭到尾都是林霄函記的,自然也由他來算。
等林霄函算完了帳,初夏開口問:「我們今天賺了多少錢啊?」
林霄函看著自己的帳本說:「去掉成本和分給大隊的錢,我們兩個人賺的錢是四塊二毛,再平分就是一人兩塊一毛。」
初夏微微瞪起眼睛道:「很多了呀。」
本來她還想著,第一天出去擺攤,能賣出十碗面她都知足了。
林霄函合起帳本看向她,「第一天這樣確實很不錯了,但願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咱們的麵攤,以後的生意能越來越好。」
初夏很有信心道:「慢慢來吧。」
今天結束得算是很圓滿了,林霄函把帳本放回架子車上,起身和初夏關了儲藏室的燈,鎖上門離開大隊部。
早上起得早,又累了一整天。
回到知青點以後,初夏洗漱一番往床上一躺,不到兩分鐘便睡著了。
第二天沒什麼要緊事,初夏和林霄函都沒有早起。
初夏睡得比較沉,沒有被男生宿舍那邊的鬧鈴聲吵醒,但卻被顧玉竹她們起床的動靜給吵醒了。
被吵醒之後還想繼續再睡,但顧玉竹她們的動靜一直很大。
不管是說話、整理被褥還是拿東西,她們都會弄出比平時響的動靜來。
不像是當她不存在,而更像是故意在吵她。
初夏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平心靜氣。
實在沒能靜下來,她用平靜的聲音出聲說:「有本事你們就別去上工好了,在這裡吵上一天,不然吵這一會有什麼意思?」
顧玉竹四個人被她說得一愣。
然後顧玉竹冷哼一聲道:「誰故意吵你了?真拿自己當回事,我們是正常起床發出的動靜,沒你想得那麼齷齪,我們也沒空針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