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刷著牙仔細看了一下,只見外面站著的人是蘇韻。
刷好牙漱完了口。
初夏疑惑著隨口問一句:「大早上的她站外面幹嘛呀?」
沒以為林霄函會接話, 也沒以為林霄函會知道其中的原因。
結果林霄函回答道:「昨天半夜, 韓霆出去了, 到現在還沒回來。」
聽到這話,初夏愣一下看向林霄函。
林霄函已經洗完臉了, 說完這話便端了洗漱盆回宿舍去了。
初夏回過神來, 快速洗把臉, 端了洗漱盆回到宿舍擦一把雪花膏,然後又出來和林霄函一起剁野菜餵雞。
她小聲問林霄函道:「昨天半夜裡有人放炮, 你聽到了嗎?」
林霄函拿刀剁著野菜說:「聽到了,但應該不是放炮。」
平白無故的, 誰家大夜裡放炮玩。
炮又不是什麼不要錢的玩意,那都是到了年上, 才捨得花錢買來放, 為的是辭舊迎新,過年的喜慶。
初夏看著林霄函想了想, 又問:「難道是和韓霆有關嗎?」
林霄函還沒再說話,男生宿舍鬧鈴聲響,其他人也陸續起來了。
看到他們從宿舍里出來,初夏和林霄函也就沒再說這個話。
剁完野菜拌點玉米面進去,到雞圈前餵雞去。
而出來的那三個男知青,洗漱的時候又聊起來。
「韓霆、超子和鍋蓋呢?怎麼不在宿舍?」
「不知道,可能早起出去了吧。」
「出去挖野菜了嗎?」
……
提到挖野菜,大家心裡都不得勁。
李喬看到院子外的蘇韻,轉了話題問:「她大早上站外面幹嘛?」
顧玉竹現在心裡對蘇韻有諸多不滿。
她往院子外看一眼,沒好氣道:「誰知道,管她幹嘛?」
說不管自然也就不管了。
六個人洗漱完去廚房裡燒早飯。
雖然心裡憋著氣,但他們還是燒了十個人的飯。
